意料之外的 ,雷霜竟然沒有退讓,還主動揚起頭來 迎合,加深了這個吻。
裹著濃濃酒氣的 親吻纏綿悱惻,難解難分,無論主動出 擊還是被動承受,都 竭盡全 力,將肺腑中餘留不多的 氣息全 傾瀉出 去。
這場火越燒越旺,不知不覺從曖昧糾纏演變為勢均力敵的 較量,幾乎要有持續往別處蔓延的 趨勢。
眼看大火將要失控,絳櫻卻陡然驚醒,立即懸崖勒馬,主動抽離。
她鬆開雷霜,稍稍拉開兩人 的 距離。
雷霜臉頰紅撲撲地掛在她身上,因為酒勁上來 ,四肢酸軟,站都 站不穩,只能牢牢倚靠絳櫻,胸口 急速起伏,喘得很厲害。
絳櫻問她:「這下你信了嗎?」
雷霜霧蒙蒙的 眼皮掀起來 ,神情中透露出 兩分不解:「為什麼不繼續?」
絳櫻沉吟,而後說:「還不到時候。」
雷霜喝醉了,她不想趁人 之危,也不願讓一切發生得不明不白 。
倘若明日醒來 ,雷霜後悔,亦或忘記這一切,就一點轉圜的 餘地也沒有了。
再者,她顧忌這裡是別人 的 領地,總要有人 保持清醒。
但雷霜醉得厲害,顯然不明白 這個「不到時候」是什麼意思,她捧起絳櫻的 手,問她:「是因為沒有締結道侶契約?」
絳櫻愣住。
沒來 得及開口 解釋,雷霜反手撩起自 己一縷頭髮,與絳櫻耳側的 小辮子綁在一起,還打了一個死 結,再也解不開。
「結髮之禮已成。」雷霜捧起絳櫻的 臉,笑嘻嘻地說道,「絳櫻,從今以後,我們就是道侶了。」
她拿起糾纏在一塊兒的 髮結:「這就是證據,你不能不認。」
第二百九十二章
雷霜睡醒, 感覺頭腦昏沉,腦子有些無法思考。
左邊胳膊被重物壓住,酸麻沉重,似乎從肩膀位置分割開, 餘下 半截不屬於她了。
她下 意識要抽手, 卻沒能 抽動, 於是睜開眼睛扭頭朝身旁看一眼。
不看不要緊,這一看,頓時叫她一個激靈。
雷霜猛地閉上眼睛,渾身僵硬, 感覺被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,潑得一個那 叫一個透心涼。
她頭腦飛速運轉起來, 內心則爆發尖叫:這是怎麼回事啊?怎麼回事?!
一覺醒來,絳櫻這個女 人 怎麼會睡在她身邊!兩個人 衣衫不整地同床共枕……
雷霜不敢想,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?!
難道絳櫻對她懷恨在心,趁著她酒醉迷糊就對她施以報復?
她抬起右手蓋住臉頰,深呼吸,嘗試讓自 己平靜下 來。
仔細感受一下 , 好 像除了宿醉後腦袋昏沉, 左邊胳膊被絳櫻壓麻了之外, 暫時 沒有別的感覺。
念及此,雷霜稍稍冷靜下 來, 心裡念頭一轉:既然我自 己沒事, 那 難不成是我酒後夜裡獸性大 發,對絳櫻做了什麼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