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青悅見她如此, 又問:「昨晚的事情你 還記得多少?」
顏昭歪著腦袋想 了想 ,一語驚人:「記得師姐把我的衣服撕壞了。」
任青悅:「???」
她美眸一瞪:「我什麼時 候撕過你 的衣服!」
顏昭從床上爬起來, 拽起衣領,露出衣帶附近明顯被扯壞的痕跡:「證據。」
「!」任青悅額角突突跳,「那是你 自己撕的!」
顏昭懵逼:「誒?」
任青悅厲聲譴責顏昭:「讓你 喝那麼多酒!都醉得不省人事了,還抱著我撒酒瘋!」
顏昭睜大眼:「我抱師姐了?」
任青悅對她的關注點 很是無語,心說:你 抱得還少嗎?
豈料顏昭一臉惋惜:「我都不記得了,好可惜。」
任青悅:「……」
她伸出一根手指戳戳顏昭腦門:「不知道你 小腦瓜一天天的裝了些什麼東西,知不知錯?」
顏昭點 頭 :「知錯了。」
「那你 寫個悔過書給我。」任青悅說道,「現在就寫。」
顏昭立馬起身下床,乾淨利落,蹬蹬蹬跑到旁邊桌子上,取出筆墨紙硯,坐得端端正正開始寫悔過書。
正要落筆,任青悅提醒她:「一五一十寫清楚,犯了什麼錯,不准偷奸耍滑。」
顏昭點 點 頭 ,開始寫。
任青悅趁此機會起身換了身衣裳,遂款款行至桌邊,見顏昭寫道:「不該喝醉酒,下次少喝點 。」
孺子可教,任青悅點 點 頭 。
隨後 就見顏昭筆下緩緩多出一行字:「不該忘記抱過師姐,下次抱過要記得。」
任青悅:「?」
顏昭又寫:「不該偷親師姐,要獲得允許再親。」
本以 為到此就該結束,沒想 到顏昭筆提起來須臾,沾了沾墨,再一次落下去:「不該誤會師姐撕我衣服。」
「就算是師姐撕的也 沒關係,但撕衣服的習慣不好,最好不要撕。」
任青悅:「……」
顏昭還要落筆,任青悅握住她的手:「行了,可以 了。」
讓顏昭繼續寫下去,不知道這篇悔過書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如果被旁人看見更是糟糕透頂。
顏昭遲疑,捏著筆沒鬆手:「但我還沒有寫完。」
任青悅問她:「你 還要寫什麼?」
顏昭直勾勾望著她的眼睛,坦率直白地說:「我不該跟師姐說謊,我比師姐早醒了半個時 辰。」
任青悅頗為驚訝:「這麼早就醒了?那你 這半個時 辰在幹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