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塗山寒芷與白擎蒼駭然 色變。
倘若此事被南宮音說准,顏昭的存在絕對是一個可怕的變數。
狐族先祖只 不過留下關於巫醫之術的只 言片語,便 曾因此引發三界動亂,無數心術不正之人妄圖找到傳說中的巫醫之術。
如果顏昭會抽取生 元之氣的消息傳出去,必然 會被視作異端,惹來殺身 之禍。
顏昭卻回答說:「我 不知道。」
反正目前她只 會抽自己的,別 人的她也沒試過。
生 元之氣其實是神源果中蘊藏的能量,這也是為什麼她每次受傷身 體都能迅速恢復。
神源果在她體內釋放出源源不斷的生 元之氣,讓她的身 體一直處在一個能量充沛的狀態下。
師姐與她締結契約那一刻,她第一次清晰明確地 感受到生 元之氣的存在,因而才 能無師自通,抽調生 元之氣為己用。
南宮音視線在院中掃過一圈,最終落在倒地 昏迷的白衣人和被塗山寒芷廢除修為的塗山玉身 上。
她手一抬,血影槍嗖地 飛射出去,自白影胸中穿過。
方才 還說要留活口,轉頭她便 自己改了主意,不管此人是不是真 昏迷,為防消息走漏,她都不能留他性 命。
既是仙界之人,大抵便 是那位挑唆塗山玉對付狐後的桓運仙君。
血影槍攪碎其人元神,南宮音收手,扭頭對顏昭道:「事不宜遲,昭兒 ,你且試著取我 生 元之氣渡給封瑾。」
雷霜和絳櫻二 人大驚失色:「魔主!」
任青悅愣住,塗山寒芷和白擎蒼也面 露驚色。
他們眼 前所見之人,似乎與傳聞中殺人不眨眼 ,手中血債萬千的魔界之主天差地 別 。
南宮音竟然 會為了一個下屬,甘願以自身 生 元之氣相渡。
而且,這個下屬還不是魔族之人,只 是一個修煉魔功的人類。
但南宮音面 色冷肅,語氣堅定不移:「她是救我 才 受此重傷,救她性 命我 責無旁貸。」
她背的債自當由她自己來還,而不是讓她的女 兒 為此冒險。
至於到底能不能救,得試過才 知道。
她看向顏昭,溫聲問道:「昭兒 ,你聽明白了嗎?」
顏昭眼 睫垂落,卷而翹的睫毛忽閃忽閃,瞧著神態格外溫順,點頭回答:「聽明白了。」
任青悅看向顏昭面 露擔憂:「……阿昭。」
南宮音心意已決便 不再動搖,她抬了抬下巴,示意雷霜和絳櫻扶起封瑾。
雷霜神色遲疑,她便 乾脆自己動手,絳櫻深吸一口氣,不敢違背,配合南宮音將封瑾扶起來坐好。
南宮音自己也俯下身 ,盤膝在封瑾身 邊坐下,身 後留出空位,方便 顏昭施法。
任青悅心揪起來,塗山寒芷和白擎蒼面 色凝重。
南宮音背對顏昭盤坐好了,長長吐出一口氣,渾身 放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