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是野心敗露之後,成為喪家之犬,因而心中憤恨不能平,便想著法子要報復回 來。
三界各大勢力在顏元清的統領下成為一塊鐵板,誰死了他們都不虧。
蘇紫君被淵海真人的回 答噎住,稍一想,好像確實是這個理兒。
好在人抓住了,顏昭把小黑交給蘇紫君。
封印術顏昭還沒學會,目前只有顏元清能解。
這個黑衣人落入玄黃秘境之中後,立即就被域外 之靈抓起來,想自盡也沒有機會,定能審處不少東西 。
蘇紫君帶著小黑離開,淵海真人也沒有久留。
東方慈心給狐後施針之後,看眼任青悅:「你已連著幾日 沒有合眼,今日 本座在這兒守著,你去休息吧。」
任青悅想逞強說自己沒有大礙,還未開口便被顏昭拽住,強行拉出房間。
顏昭拉著任青悅沒受傷那條胳膊,氣鼓鼓地往院子外 面走。
任青悅法力還沒恢復,被她那麼大的力氣拽得踉踉蹌蹌,無奈喚她:「阿昭,慢點兒。」
顏昭聽見任青悅的聲 音,這才注意到身後急而亂的腳步聲 。
雖然她沒有應聲 ,也沒有回 頭,但 腳下步子稍緩,的的確確慢下來了。
任青悅感受到顏昭沉悶低落的情緒,不再開口,任由顏昭牽著她回 到竹林小院。
顏昭向來有什麼便說什麼,進了屋房門一關,她立即發問:「師姐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?」
「……我沒有。」任青悅眼神 閃躲。
顏昭嘴巴撇下去,眼裡透出兩分 委屈:「可是我每天 去拜見狐後,都見不到師姐。」
任青悅眼神 游移:「只是湊巧。」
說話時,她雙手 背在身後,指尖拘謹地絞在一起。
她怎麼好意思 告訴顏昭,每每和顏昭單獨待在一塊兒,她就不由自主 想起自己元神 受損那段時間,顏昭夜夜為她療傷的場景。
顏昭自是無心,但 她自己的表現 實在過於 羞恥,她恨不得把那段記憶徹底從腦子裡抹去。
因為內心過於 糾結,雙手 不覺間用了點力,受傷的胳膊滲出血來,她卻沒感覺到痛。
顏昭聽了任青悅的說法,將信將疑。
但 看見任青悅胳膊上的血跡,她的注意力立馬轉移:「師姐,你的傷口流血了。」
任青悅回 神 ,下意識捂住傷口:「沒事。」
「都流血了怎麼會沒事?」顏昭拉著任青悅讓她坐下,在乾坤囊里搗鼓一陣,摸出傷藥,「傷口裂了要重新 包紮。」
任青悅想躲:「我沒事,真的不用。」
「師姐!」顏昭腮幫子鼓起來,表情變得嚴肅,「受傷了就要好好療傷,不要因為怕痛就不肯上藥。」
任青悅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