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青悅臉更紅了,但她理不直氣也壯,轉移話題:「不是說今日要隨我去拜見我母后嗎?」
顏昭想起 來是有這麼回 事:「對哦。」
「那 你快起 來。」任青悅趁熱打鐵。
顏昭挪了挪身子,作勢要起 ,到一半忽然 又跌回 去躺著。
任青悅愕然 :「你怎麼了?」
顏昭腦袋轉過來,雙眼閃爍著瑩亮的光輝:「今天晚上 也可以這樣睡嗎?」
任青悅大羞,撇開臉:「瞎說什麼呢。」
什麼睡不睡的,太 奇怪了。
「就是像這樣啊。」顏昭仰頭 將腦袋靠到任青悅肩上 ,「師姐抱著我睡,或者,師姐不樂意的話,換作我抱師姐也可以。」
說著,她笑眼彎彎:「師姐昨晚親口說了,沒我師姐就睡不著嘛。」
紅霞迅速爬上 任青悅的臉頰,羞得她面紅耳赤:「雖,雖然 是這樣,但你可不要到處亂講!」
這話若聽到別人耳朵里 ,未免太 有歧義。
她們……還沒有結成道侶呢。
顏昭想了想,問:「不能亂講,那 告訴阿娘和阿音可以嗎?」
「不行!」任青悅抬高聲 音,及時制止顏昭,「師尊……你阿娘她會笑話我的!」
顏昭頗覺疑惑:「笑話師姐?」
不過,她轉念一想,師姐這麼大個人了,居然 還害怕一個人睡覺,沒有人陪著就睡不著,以顏元清的性子,確實可能會笑話師姐。
那 可不行。顏昭心想,她要保護師姐,不能讓師姐被阿娘笑話。
顏昭拍著胸脯向 任青悅保證:「我不會告訴阿娘。」
任青悅並不是很放心,但她除了叮囑兩 句,也沒有別的法子,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她再次推了推顏昭肩膀:「別磨蹭了,你快起 來。」
這次顏昭應得爽快,翻身從任青悅懷裡 出來,跳下床榻。
她心裡 記掛著任青悅胳膊上 的傷,落地便扭頭 詢問:「師姐,你的傷還痛不痛?」
任青悅跟著起 身,聞言下意識瞥了眼胳膊。
昨晚她用這條手臂攬著顏昭,雖有用力,滲了些血跡出來,但不嚴重。
遂答:「不痛。」
但顏昭已經看到衣服上 的血跡,頓時擔心:「哎呀,又滲血了,我幫你換藥。」
任青悅習慣性地想說不用,話到嘴邊,她又抿唇將這兩 個字咽下去,任由顏昭執起 她的胳膊,捲起 衣袖,將被血弄髒的紗布拆下來,重新上 藥。
她不由想起 顏昭第一次給她上 藥的經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