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間院子 通常沒有外人 進來, 是足夠安全的空間。
任青悅一語不發地坐下,合上眼念了四十九遍清心咒, 才把心裡 那股若隱若現的邪火徹底壓下去 。
若顏昭一直這樣亂來, 她真怕自己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。
約莫過去 半個 時辰,任青悅漸漸冷靜下來, 發現好像已 經許久沒有聽見顏昭發出聲響。
心中略作猶豫,沒忍住, 扭頭看 一眼。
不看 不打緊,這一看 ,她頓時眉梢挑起。
顏昭小狗狗似的蹲在一旁,抱著 膝蓋歪頭看 她,神色可 憐兮兮的。
像做錯了事被罰不能吃飯的小狗,水汪汪的雙眼一眨不眨望著 任青悅,分明任青悅才是受害者,可 與顏昭對視的瞬間,她卻感覺自己好像罪大惡極。
「你幹嘛這樣蹲著 ?」任青悅大發慈悲,主動開口,「我又沒把你怎麼樣,揪個 耳朵還不服氣 了?」
顏昭卻覺得委屈:「我沒有不服氣 ,我只是……」
任青悅問她:「只是什麼?」
顏昭吸了吸鼻子 :「我只是喜歡師姐,喜歡到克制不了我自己。」
任青悅又一次被顏昭直白的情話擊中,心窩子 頓時塌下去 一塊,既好笑又有點無可 奈何。
她沒說話,顏昭便兀自繼續往下講:「可 我總是惹師姐生氣 ,師姐生氣 就不理 我。」
顏昭越說越委屈,嘴都癟下去 ,說出自己內心最大的擔憂:「你是不是以後都不讓我親了?」
「……」
任青悅無語。
但她能拿顏昭怎麼樣呢?
毫無辦法,她自己選擇了呆呆的小傻子 ,享受顏昭直白熾烈的情感,自然就要 接受對方的遲鈍與不解風情。
「沒有不讓你親。」任青悅嘆了口氣 ,起身來到顏昭面前,將顏昭從 地上拽起來,「你不能總是大張旗鼓鬧出很大動靜。」
她指著 自己的嘴唇讓顏昭看 :「這麼明顯的痕跡,被別人 看 到的話,我會很不好意思。」
顏昭視線不由自主落到任青悅唇上。
任青悅色澤稍淡的唇色因為紅腫充血提亮許多,唇珠飽滿豐腴,只瞧一眼,顏昭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吮吻這兩瓣柔唇的感受。
師姐的唇比世間任何珍饈更加美味,顏昭前一刻還在謹聽教 誨,後一刻立馬想 入非非。
見顏昭眼神飄忽,視線不時瞟一眼自己的嘴唇,任青悅哪裡 猜不到她在想 什麼。
她頓時氣 笑了,屈指敲響顏昭腦門:「記吃不記打,是不是又瞎想 了?」
顏昭哎喲一聲捂住腦門,濕漉漉的小狗眼露出委屈可 憐的神情:「我沒有瞎想 。」
「誰信你?」任青悅輕嗤一聲。
她的態度明顯緩和,這件事就此 揭過。
任青悅轉身準備坐下稍歇一會兒,泡杯茶喝,顏昭忽然揪住她的衣擺,拽住她不讓她走。
「幹什麼?」任青悅問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