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昭望著任青悅的眼睛,坦率真誠地回答:「師姐在我心裡就是最好 看的。」
天下好 看之人何 其 多,一一相比又怎麼比得過來。
無需與任何 人比較,師姐在她心裡的地位,任何 人都比不上。
任青悅臉頰微紅,頗覺羞赧,可心中顯然歡喜更甚,美眸流轉輕嗔顏昭一眼,同時手中動作不停,熟練替顏昭系好 衣帶。
顏昭跳下床自己穿衣,待會兒要去拜見阿娘,她便央著師姐給她梳一個看起來成熟些的髮髻。
任青悅好 笑,問她:「何 必如此?」
誰還不知道你 是什麼性子?
顏昭堅持,腮幫子鼓鼓,扭著任青悅衣袖軟聲撒嬌:「好 師姐,你 就幫幫我嘛!」
又甜又軟的嗓音,直喚到任青悅心裡去,便是顏昭要天上的星星月亮,她也願替她摘來,何 況只是梳一個顏昭喜歡的髮髻。
片刻後,顏昭坐在鏡子前,欣賞自己的新髮髻。
師姐將她的頭髮挽起來,當中簪了根梨花木的小 狐狸簪子。
很簡單的髮式,隨意又瀟灑,若顏昭不開口,看起來確乎多了幾分沉穩氣質。
顏昭抱著銅鏡左看看,右看看,咧嘴一笑:「我可真好 看!」
這一笑,什麼成熟穩重全部蕩然無存。
任青悅忍俊不禁,戳戳她軟乎乎的臉蛋兒:「還滿意嗎?」
顏昭點頭:「滿意滿意!」
她放下銅鏡起身,挽起任青悅的手,推開門往外走。
踏出 屋門,顏昭腳步一頓,望著滿院陌生的花花草草,想起來這裡是玄黃秘境。
顏昭眨眨眼:「誒,師姐,咱們如何 去仙宮?」
她倆修為都不足大 乘境,獨自登上天梯分外艱險。
任青悅也反應過來,略感無奈。
她回憶顏昭那日酒醉,回到玄黃秘境中的經歷,推測道:「或許……可以用玉簡?」
說不定,那枚玉簡便是顏元清為顏昭量身定做的秘鑰。
顏昭也想起來,恍然:「哦,對!」
她迅速翻找自己的乾坤囊,尋了半天,也不見玉簡的蹤跡。
片刻後,顏昭垂下肩膀,一副做錯事的模樣:「師姐,那枚玉簡……好 像不見了。」
「肯定還在這秘境中。」任青悅記得那日空間傳送時,顏昭捏著玉簡沒有鬆手,「我們四處找找看。」
她還記得昨日來時的路,極有可能是被顏昭遺落在回屋的途中。
顏昭於 是跟著任青悅沿路往外走,途中仔仔細細留意地面上有無類似玉簡的東西,可她們找了一圈,已到來時最先落腳的那方石台,也還是沒有找到玉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