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天 色已經大 亮的緣故,她感覺毫無睡意。
但雷霜已經入定,絳櫻無奈嘆了 口氣。
絳櫻如此硬熬著沒有休息,等到窗外日 落西山,夜幕再 次籠罩大 地,她才又起身,繼續往萬寶宮去。
之後一段時 間 ,她們都很忙。
雖然 戰事已經平定,但叛王逆黨還不消停,不時 鬧出一些動靜。
雷霜絳櫻和 封瑾三人受魔主之命輔佐蘇紫君,時 不時 被蘇紫君派出去執行任務,一人往東一人往西,連著七八天 也不見 得能聚一聚。
這樣時 間 一長,雷霜恍恍惚惚發覺,她和 絳櫻的關係好像除了 名義上的變化,其他各個方 面並沒有實質上的改變。
她們還是一個左護法,一個右護法,連一起執行任務的機會都變少了 。
雷霜為此感到憂慮。
繼續這樣下去,會不會有一天 ,絳櫻忽然 想通,不再 與她虛耗時 間 ?
若真是那樣的話……
雷霜捂著自己胸口,不敢細想。
這段時 間 以來,她總不覺間 走神,雖然 總能有驚無險地完成任務,但效率大 大 下降,好幾次她任務結束前去匯合地點,都發現絳櫻和 封瑾兩人已等她許久了 。
對此絳櫻也不多說什麼,只是每每與她對視,都眉頭緊皺,神色間 的不悅不加遮掩。
絳櫻總是例行問她兩句有沒有受傷,若她答沒有,絳櫻便不再 管她了 。
雷霜跟在絳櫻身後回屋,她發現自己在這段關係裡面越陷越深,哪怕絳櫻如此冷漠地對待她。
每次任務結束之後,與絳櫻共處一室,那怕她們什麼都不做,只是各自打坐修煉,那陣子安靜清閒也是她心 中的良藥。
雷霜心 想:若能永遠這樣,也挺好。
懷著這樣的心 情,雷霜追擊叛王逆黨時 晃神,不慎被迎面一刀砍中肩膀,雖然 之後她手刃逆黨完成了 任務,但傷口湧出的鮮血浸透她半個身子。
時 間 已經不早,她不想讓絳櫻等她太久,因而沒有花費太多時 間 處理傷口,草草收拾一下就趕去匯合的地點。
「怎麼這麼晚還沒來,會不會出什麼事情?」絳櫻緊蹙眉頭詢問封瑾。
封瑾憶起近來一段時 間 雷霜的狀態,也有些擔心 ,但面上卻保持冷靜,回答道:「應該沒有大 礙吧,又不是多嚴峻的任務,不會有事的。」
話音剛落,叢林中便傳出一陣匆忙的腳步聲。
封瑾迅速循聲望去:「來了 !」
下一瞬,雷霜渾身是血衝出樹林,直奔她們兩人而來,邊走邊說:「出了 點意外,我 來遲了 。」
絳櫻原想譴責她兩句,卻不經意看清她肩上的傷,霎時 瞳孔一縮:「你受傷了 ?!」
雷霜捂住傷口:「一點小傷,不必在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