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雷霜沉默。
絳櫻反應過來:「用完了 ?」
最近一段時 間 雷霜每次回來都是一身血,詢問之下又說無礙,原來她是受過傷,私下用龍涎處理了 ,所以只是看起來沒事。
而今龍涎用光,沒法再 繼續糊弄了 。
絳櫻閉眼,平復了 呼吸,也沒再 說什麼,反手從自己的乾坤囊中取出一個小藥瓶子。
雷霜見 狀按住她的手:「此藥珍貴,你自己留著。」
絳櫻霎時 氣不打一處來:「什麼藥能比你的命更珍貴?你若有個三長兩短,我 留這藥做什麼?!你想讓我 守寡嗎?」
雷霜愕然 :「我 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
「那你什麼意思?」絳櫻眼眶通紅怒目瞪她,「你若是對跟我 結侶之事心 有怨言,也不必如此氣我 ,我 們和 離便是!」
「不!不要和 離!」雷霜腦子一懵,倏地站起來,脫口而出,「我 錯了 ,你別生 氣!」
絳櫻胸口激烈起伏,與她對視須臾,深吸一口氣平復呼吸。
「雷霜,與我 結髮為侶,你後悔了 嗎?」
雷霜也紅了 眼眶,咬牙,但語氣堅定:「我 沒後悔。」
「那你就別總是躲我 。」絳櫻沉著臉命令她,「今晚不准再 去打坐!」
雷霜眼睛一瞪:「啊?不打坐的話……」
不打坐的話她的傷怎麼好得了 啊?
絳櫻耳根略泛紅暈,薄唇抿起,咬牙切齒。
「雙修療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