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披衣過來,一把將身後的蕭柔拽出,然後三下五除二將她身上外衣扯掉然後披上他的衣裳。
蕭柔抗拒卻被他一把抱到身前,擁緊,嗓音抑壓道:「你也知道你現在是我的通房,急什麼?」
她回頭目光看了眼馬釗,默默挪開,不敢再亂動。
馬釗御前救了駕,聖上在人前要對他嘉獎賜賞,找了懂手語的臣子給馬釗解釋。
能得聖上青眼,這個馬奴恐怕即將要飛黃騰達,常人得了聖上開口恩典,怎麼也得討一份好差事,從此擺脫馬奴身份才是。
馬釗掐緊了拳頭,回頭看了一眼被崔燕恆摟緊的雙目無光的蕭柔。
他知道錯過了這次好機會,他就再難翻身了。
但他還是默默地比劃了起來。
「啟稟陛下,他說他想把這次的功勞,換取一個人換回自由身。」
「他想換回蕭柔姑娘的良藉,賜回她原來的良宅。」
此話一落,幾乎所有臣子的目光都落在崔世子身邊那個婢子身上。
這裡的人都知道崔燕恆帶在身邊的婢女什麼身份,蕭傢伙同李首輔貪贓枉法的案子就是崔世子親自審理的,蕭氏一家被流放到西境,蕭家唯一的女兒則進了教坊司。
半年後,崔世子一反常態踩進教坊司把人綁走的事弄得沸沸揚揚,朝中幾乎沒有大臣不知曉,只因世子近年於朝中屢屢立功深得聖寵,陛下才幫他把此事壓下來。
可現在一個小小馬奴竟然一開口就將自己救駕天大的功勞,都送給世子身邊的這位蕭姑娘,這心思明擺著就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「陛下,」崔燕恆沉著臉,上前一步諫道,「蕭氏一族罪孽深重,臣能從教坊司將蕭氏女接回府中當一個小小的婢女,免她受辱,已是償還了昔日李應琦的師恩,再把她恢復良藉和宅子,恐怕不妥。」
皇帝也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隨後他讓臣子用手語跟馬釗解釋,「能不能換一個賞賜?」
誰知馬釗十分執著,直接跪倒在地,頭在地上一直磕,直到磕得頭破血流。
皇帝看不下去,囑人扶起他道:「好了,好了,卿家救了朕,是朕的救命恩人,如今南淮正是多事之秋,朕見卿家身手了得,不若朕賜你一個虎威校尉之職,可以讓你為我大晉效力,至於蕭家的姑娘,朕可以替她恢復良藉,但是蕭家宅子...」
「等你立了戰功後,朕就替你二人賜婚,到時再將蕭家院宅當成你們的新婚宅子,賞賜給你二人如何?」
馬釗很激動,立馬叩謝聖恩,這時崔燕恆立馬上前稟道:「陛下,蕭家所犯罪孽,在京中已經引起公憤,現在案子破了還不到半年,如果陛下草率將其良藉恢復,恐怕難抑民憤。」
「哦?那愛卿可有建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