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一旦近他身, 那就意味著會被他當成泄憤的對象,她已經同小釗有過口頭婚約,如果做這種事的話,無疑於是背叛,但到了如今這個程度,她已經無心再顧及往後嫁人的事了。
她只想找出舅舅那樁案子的真相,只想活著等到微安沒死的消息,其他的,那樁婚事,她會等小釗回京之時,同他說清楚,解除婚約的。
崔燕恆記得她不願意靠近他內間那張榻的事,只是靠坐在臨窗的案几上。
「事情要怎麼談,你現在可以說了。」
蕭柔鼓起勇氣,把手貼在他胸膛上,「世子這年來不停地找別人侍寢,說實話,我這心裡...其實是難受的,我恨世子對我薄情,我都做了這麼多事情了,可你心裡始終只放著一個微安,就連...」
「就連同我有魚`水之歡,也只是為了要報復,為了羞`辱,我之前受不了,所以抗拒,可等我百般抗拒後,你找了別人,卻又在我想跟別人一起,忘掉你的時候,不斷地找我...」
她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掉落,嘴裡的話半真半假地說著,摻雜的情意真假難分。
敵人若要報復的話,與其讓他找落下刀口的地方,不如她親自將結了厚繭的位置遞給他。
「你放任崔正父子倆打壓我,你知道工坊對我的重要,七哥對我的重要,故意讓我的工坊開起來,故意讓七哥逃走,然後對我打擊,你知道崔正平時都怎麼欺負我的嗎??」
她把心底的委屈和脆弱盡數交予他手裡,「他聯合府里的商號,一起排擠我,不許我查帳,有一次我經過一家商號門前,還被掌柜澆了一身餿水,被人明里暗裡罵我是奸`臣之後,說我不擇手段媚`惑世子...」
「難道你不是?」崔燕恆捧起她的淚頰,好笑道。
蕭柔吸吸鼻子,暗暗咬唇,把臉倔強地別過去不看他,一副仇恨怨憤的樣子,「我看你就是想報復我,想到腦子都給丟了!」
他見她這樣,嘆了口氣,「崔正他雖然手腳不乾淨,還時常幹些擦邊的事,但他是個有能力的人,你知道在他的引領下,那些商鋪和莊子,一年能翻多少倍收益嗎?」
「我也並非故意縱著他欺負你,是你自己老是跟他過不去,其實只要你對他做的事隻眼睜隻眼閉,他又怎麼會弄這些小手段警告你呢?但他也僅止於此罷了。」
蕭柔有些意外他同她解釋這些,她以為他見她難受,會痛快地多說些打擊她的話。
可她只稍一愣怔,就立馬找回狀態道:「他在虧空公帳!我哪能做到隻眼睜隻眼閉?」
「公中的帳也不關你的事,我這個主子都不緊張,你緊張什麼?」他道。
他態度突然好起來,她反而覺得無法演了,「反正你就是...故意讓我難受就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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