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州是崔家的老宅,位處又窮又偏僻的地方,被派去管老宅,那就等於是削了權。
先前她廢了那麼大的勁查出他貪墨的事,他都輕輕揭過,依舊把他父子留下,這次居然這麼突然把人攆了,不用想就知道,他這麼做,不過是想把她高高地捧起,再找機會狠狠摔下。
她會配合他,讓他把這個仇怨報得暢快些的。
她開始守在世子每日回府必經的路上,偷偷看他一眼。
偷看他的這一眼,必須隱匿之餘又要讓他發現,被他發現抓過來後,必須要兩眼淚汪汪,一副寧死不屈,咬死不肯承認的模樣。
他好笑地掐著她的腰抵向自己:「最近陪你這樣玩,高興嗎?」
蕭柔假裝聽不懂,「你...放開我...」
他從懷裡掏出厚厚一沓書信,看上面的徽印,是從南淮邊地寄來的,她掃了一眼,心砰砰跳。
「你未來夫婿的信,十天一封的,原來都寄錯,寄到我那去了,你要看嗎?」
蕭柔臉色難看,不敢抬頭讓他瞧見。
所以她現在該做什麼反應才對?她盼了好久的信,原來都被他羈在手上,他臭不要臉說信寄錯,等她下定決心放棄小釗,他卻突然把信拿出。
「既是...小人的信箋,還請世子還給小的。」
她沒志氣地伸手朝他拿了。
因為低著頭,她沒看見他笑著的狹長眼眸里閃過一絲翳色,復又恢復笑意,「給你。」
她想拿回去細看,誰知世子一把將她拽住,「就在這兒拆開看看吧,想要回信的話,紙筆借你,正好我也有信件要寄到南淮,一塊幫你寄得了。」
他這麼說,蕭柔沒敢逆他的意,只好把日期最新的一封拆開來看。
她只掃了兩行,看著那些溫言片字,差點沒忍住掉淚。
小釗他說他要回來了,他說過年的時候,要回京接她一塊,他現在在軍中立了些功勞,可以在京城買一個不大不小的宅院,他可以來接她一塊去他的宅子住。
「怎麼,他可是跟你說什麼了?」世子笑著問。
蕭柔竭力忍住自己的情緒,擠出一絲笑,搖搖頭:「沒什麼,就說最近打了場勝仗,聖上特許他今年過年回京過節。」
「哦?那你要跟他一起過嗎?」他繼續笑著道。
蕭柔正愁用什麼情緒朝他展現,忽然想起,就現在這個糾結的情緒就挺合適的。
於是她順應著自己的心情道:「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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