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是欣慰,有時捧著他的信看著看著,就不由笑出淚來,這時是她在府里為數不多的快樂之一。
她的小釗還心心念念地等著立大功後,幫她洗脫身上的賤籍,然後風風光光娶她,給她一份完好的體面,她又怎麼忍心告訴他,讓他不必等她了?
說到底,她終究還是希望能等來得窺天光的一天,就算她們蕭家的罪並不無辜,她也希望能贖完罪過後,依舊能找到自己平靜安穩的生活,她太自私了。
她掐緊手裡被她珍藏得好好的信箋,狠下心抬筆給他回了一封。
世子聽說她想請他幫忙送信給虎威校尉時,很是納罕:「上次讓你寫回信幫你一起寄,你不願,這會兒他都快回來了,還寄什麼?」
蕭柔擠出笑:「那就請世子在宮中遇見他時,順便幫小的把信給他。」
她的信沒有澆任何蠟封,她是故意讓他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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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世子沒有提通房侍寢,卻整宿整宿地待在侯府那邊過夜。
侯府的蕭管事以前是世子的通房侍婢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。
長公主說了世子好幾次,可世子依舊如故,說是只不過是最近他有政事上的事找侯爺,所以才宿在那邊。
長公主派人去了解了一下,確實是這樣,但一到了夜晚,世子就讓蕭管事進屋,時常孤男寡女待到夜深,才見蕭管事從世子房裡出來。
她覺得世子最近不大積極爭取恭順王這樁婚事同蕭柔有關,暗自琢磨起辦法來。
這個年,長公主和侯爺都被邀約進宮了,府里也就沒什麼需要安排布置的,隨隨便便掛些紅縐紗燈籠,再貼貼春聯,沾點喜慶就行了。
由於府里的主子不在,肖姑姑開始安排給府里的下人放假休息,蕭柔剛好輪到除夕和年初一。
前不久在二皇子發來的信中稍微提了一下,虎威校尉已經在年前抵達京城了,只是他剛到京,就被皇帝叫進了宮,之後一直都沒能出宮。
世子今天一早也進了宮,那麼,現在那封信,大概已經到小釗手上了。
蕭柔同飛墨留在自己的號舍喝著熱湯,看小爐子咕噥咕噥冒出白泡,飛墨把長得又胖又喜人的餃子盛到她碗中,她還渾然未覺。
「姑娘,在想什麼想得出神呢?」
蕭柔見飛墨給她盛的餃子隱隱也做了個小小的記號,不禁失笑:「飛墨,謝謝你,以前每年除夕,哥哥和阿爹阿娘總會在包了銅錢的餃子上做記號,他們以為我不知道,悄悄把有記號的餃子盛到我碗中,然後看我開心地笑,想不到你也學會了。」
飛墨笑笑:「我得蒙姑娘不嫌,以前年節姑娘不讓我跟著底下的下人一起過,都是跟著姑娘一起的,看多了就也學會了公子們哄姑娘開心的伎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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