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如此,蕭柔不欲辜負他意, 只好答應住下。
小釗對她的心意深重, 她很是感動。以後的日子裡有人護著, 再也不用擔驚受怕, 只是,如今一來, 她住在校尉府,就不能接觸到崔燕恆,找口供一事只得暫時擱置下來了。
可是很快,她就發現,搬離了侯府根本就不能阻隔崔燕恆同她的聯繫。
因為沒過幾天,崔燕恆就親自找來了侯府。
長公主讓蕭柔搬離侯府那天,他剛好進了宮,之後隱約聽聞他進宮又是因為羌國那使者的事,斷指的傷未愈又忙著處理宮中的事,他應是無暇再顧及她的事。
可是,就在她搬離侯府的第三天,那天正好是她生辰,小釗早上同她說好先進宮一趟,會儘早趕回來陪她過生辰,他已經囑人準備好東西,等他回來還會給她一個驚喜。
蕭柔好奇,一直追問他是什麼驚喜。
馬釗見她如今比起在侯府時還要活潑開朗的模樣,很是欣慰,被她追著逼問時,也不禁紅了臉,垂下頭,手指比劃著名:『不、不能說的,說了就不是驚喜了。』
見他堂堂統兵的虎威校尉竟然時不時面紅,蕭柔就越發想逗他,故意皺起眉裝不高興,轉過身。
他二人耍起花槍的時候,飛墨已經橫著臂,默默將那些好奇想窺看的下人趕走,自己也跟著退下。
被她背對著的馬釗簡直急如熱鍋上的螞蟻,手忙腳亂比劃了好一陣,發現她不能看見,又慌急地繞過去,小心翼翼地看著她。
蕭柔終於沒忍住「噗」一聲笑了出來,他這才發現自己被逗了,一臉懵然。
『開玩笑的,』她心情愉悅地比劃道:『不是要進宮嗎?快去,別遲到。』
『我等你。』
馬釗復又開心起來,眸里的光重新蓄起,用力地點著頭。
她送他出門,送到大門口的時候,一輛印著侯府徽記的車馬正好在門前急速停下,隨後,就見松墨走進車廂攙扶著身上還穿官服,明顯是剛剛從皇宮出來的崔燕恆,下了車。
除了走路姿勢不對外,世子臉上還蒼白得厲害,活像受了什麼內傷得了什麼重病似的,蕭柔只聯想到是日前斷指的關系,只是那次斷指後他明明是身子恢復好些了才又進宮的。
崔燕恆從下馬車起,黑沉沉的眸子就盯緊了站得距離彼此很近的蕭柔和馬釗。
他咳了一下,整個胸腔都在震盪,竟咳出一口血,松墨立馬扶住他:「世子!」
他把手輕輕一揮,示意他沒事,然後竭力站穩,來到蕭柔跟前,
低著嗓子道:「跟我回去。」
蕭柔下意識往馬釗身後躲,馬釗也展開臂膀將她護得嚴嚴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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