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樣狹細的縫,車裡又暗, 外面的人看裡面壓根什麼也看不見,但她還是流著淚, 試圖去關。
崔燕恆額間泌著汗, 分神瞅了一眼窗外的人影, 帶著明顯喘, 啞笑道:「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,他是出來給你買禮物?」
蕭柔強忍淚水別往外流, 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脆弱。
「崔燕恆,你又有什麼了不起的?不就是個連自己愛恨都不懂得安頓,隨時隨刻發泄仇恨,一生都只能帶著仇怨過活的人?」
「你說什麼?」他突然兇狠,疼得她大叫。
「我...我說...」她紅著眼,犟硬地說:「我說你是孬...」
她話音未落,就被他堵住聲音,這一次,他沒有再粗魯對待,反而退讓一步,盡情挑起火藥味。
先前憋住流不出的淚,在這一瞬間因為自己被對手刻意誘敵,而不受己控的自己,羞愧得流了下來。
她對他拳打腳踢,「混帳!你這個混帳!」儘管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在他看來,猶如喪家之犬,極其狼狽,也顧不得了。
最後她被他拘住,觀察著她的表情,再發起報復。
馬車送回校尉府附近的時候,蕭柔剛剛醒來,臉上的淚痕早已乾涸,身上蓋著有那壞人氣息的外袍,自己氅子底下的衣裳被撕裂了好幾個口子,看來只能用外氅把自己包裹嚴實了。
下車前她擦掉淚痕,急急整理頭發簪子,他突然湊過來,攬住她用力地在唇上輾轉了一下,她氣得反手甩了他一巴。
響亮的「啪」的一聲在車內響起,車就停在靜默的巷子口,外面也聽得非常明顯,可松墨等人只垂著頭,動都不敢動。
唇被他咬破了,這下進去被人看見,十張嘴也說不清了。
蕭柔氣憤地捂住嘴從車裡衝出來,幾乎是逃的。
她回到校尉府的時候,馬釗剛剛帶著滿滿一車花燈,回來不久。
飛墨早就等她等得焦急不已了。
「姑娘!你怎麼現在才回啊?校尉帶了好多花燈啊...咦,你也是去買花燈了嗎?那你們怎麼沒有遇到?」
蕭柔低頭一看,這才意識到剛才她打完崔燕恆,下車之時,他突然從底座下面拿了個花燈塞她手裡,笑笑道:「突然想起,你以前好像提起過你的生辰,今天是吧?」
以前蕭柔天天追在他身後跑的時候,經常明里暗裡暗示他,自己的生辰在哪天,每年他的生辰她都送了東西,可到她生辰那天卻連他的回禮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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