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撲過去,今日她用脂粉細緻地將下唇的傷口蓋住,此時已經看不出端倪了。
馬釗用難言的目光掃過她,晦暗地任由下人抬著他走,沒有對她任何示意。
蕭柔只得去問同他一起回來的人,「校尉他到底發生何事?他去了哪裡?」
「大人他今兒進宮本來是隨詔面聖的,誰知一進宮看見崔世子就打起來,後來皇帝偏幫世子,把大人拖下去小以懲戒,就成這樣了...」
蕭柔知道小釗定是察覺了什麼端倪,才會這麼做,她已經連累他夠深的了,不想再繼續讓他受負累了。
於是,她含淚留下一信,把飛墨安頓出城,自己獨自站在侯府門口,等崔燕恆回來。
那天夜裡,正好下起了雪,她站在府門口,渾身都快凍僵,府里的下人看了不忍心,前來勸了她幾句,讓她先回去,等世子回來找人去通知。
可她偏不肯,執意要等下去。
終於,二更天的更聲響起,府里快下鑰的時候,一輛從宮裡回來的馬車,在她身後停下。
蕭柔在意識模糊之際,落入了一個帶有冷香的懷抱。
她反手抱住他的時候,情真意切地哭道:「還好你沒事,我聽說他把你打得嚴重,以為你回不來了...」
外頭確實有傳言世子被新提上來的馬校尉打得只剩半條人命,所以她這個反應也不算太過。
當夜迷迷糊糊間,她就再次同他共赴極樂,這一次,她拋開所有人世倫常,尊嚴和面子,好好地陪他沉淪。
這一場鬥爭中,哪怕她知道自己的勝算只有一成,也要死死地糾纏,直到崔燕恆後悔。
她要活著查出舅舅那件案子的真相,要活著等到微安,活著護好小釗和身邊人...
幸運的是,崔燕恆這種薄情寡義,只對微安痴情的人,在這一夜與她共赴之後,竟然對她態度突變,說話也變溫柔了不少。
現在蕭柔又堂而皇之搬回碧落院去了,可她沒有住以前當下人時住的下房,而是直接同世子同吃同睡。
現在世子的院落就她一個女的,連原先管帳房的幾個年紀頗大的婢女都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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