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她大中午跑來熬藥,廚房的下奴就注意了起來。
「蕭姑娘今天只用一個爐是嗎?」
「嗯,對的,今天世子早就走了,這會不用給他熬藥煮湯。」她笑道。
「那你這是...」那下奴看著她的藥煲,疑惑道。
「哦,這只是一些女子喝的補藥,我得給自己補補了。」
她說得倒是很坦然,還帶著笑,那下奴聽了卻熟透了臉。
期間她出去了一趟,那下奴見火快滅了,趕緊過來添了把柴,碰巧看見一根撒出來的苦丁,那是一味極寒的藥,尋常女子補藥肯定不加這種東西。
而那個下奴管廚房已久,也懂辨別一些草藥,看見這根苦丁的時候,愣了愣。
世子沒多久就回府了,有個下奴候在前院世子必經的道上等著,神態有些猶豫。
「怎麼了?」世子見他猶豫,皺起眉立馬追問。
聽完那下奴的話後,世子僵硬地扯了扯唇,「她熬的是避子湯吧?還是相當陰寒烈性的。」
松墨在旁聽了,揮退下奴,道:「世子,蕭姑娘為何自作主張用這些藥?這種藥用多了對女子而言是傷害,也有可能從此傷了身子孕育不了,世子先前才為了她極力拒絕跟恭順王共謀,拒絕昌平郡主婚事,殿下因而氣了世子很久,難道她還不明白世子的心意嗎?為何要拒絕懷上世子的孩子呢?」
崔燕恆臉色難看,沉默了一會後,又低斥道:「胡說,誰說是為了她呢?她算什麼,一個還債的,她愛怎麼折騰自己也與我無關。」
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。
松墨跟在後面,不禁深想,世子雖然面上這麼說,但倘若不是因為蕭姑娘,他不會在意娶誰,更不會費那麼大勁同長公主抬槓,以前他從來不這樣。
而且,這個年因為天氣嚴寒,西境許多守城士卒軍糧不夠,年節之際竟餓死了好些,加之北方災情問題持續,激起了民怨,最近外頭又漸漸多了些煽風點火的人,這一切世子命人一律壓著,至今府上都沒有傳出聲音。
只是,這天下間又哪來密不透風的牆?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。
蕭柔是避子湯喝到一半時,世子推門進來的。
她聽見門聲嚇了一跳,打算趕快灌完後面半碗好起身迎接,結果他人已經站定在自己面前,還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碗。
她被奪過藥碗頓時很懵,唇邊還沾著黑糊糊的藥汁,崔燕恆伸出拇指揩去她唇上的藥,放自己嘴裡舔了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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