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舊沒穿起來,「為什麼呀, 你都忍耐一天了, 是不是不舒服?」她拿自己的手去探他額頭。
「夠了。」他冰冷地捏住她的手, 扔開, 「你當我是色`中餓鬼是不是?一天沒有就活不下去?」
她回想了一下近一年來他的所作所為,沒有很那個, 加上他舉世無雙的崔世子形象,頂多能叫旁人稱上一句「風流多情」罷了。
這不也是他到現在為止也沒為難她七哥,沒為難工坊的證明嗎?
只是,先前還給她那樣印象的世子,現在竟然同攬一被衾,她還這樣主動下,也無動於衷?
不正常的事使她不安,於是,她越發不安分起來。
很快,她就明顯聽見黑暗中他沉而不穩的呼吸,同一被衾內的溫度也熱了起來,她都冒汗了。
以為她要成功了,誰知當她伸手搭在他腰間時,就被他一把包握住準備作亂的小手。
一個翻身,更是把她手腳都牢牢控制住。
「好了,趕緊睡吧。」他聲音啞沉。
如今蕭柔更加確定,崔燕恆肯定有問題。
「快些睡覺,過幾日我向聖上告假,有些陳年案子的檔錄我放在莊子上,要過去一趟,正好帶你一起去散散心。」
聽到這裡,蕭柔立馬安靜下來,陳年案子的檔錄,那不就代表,舅舅當年那份口供證據也有可能在那裡?
於是,她顧不得崔燕恆帶她去散心的目的,到底是因為身體需求離不開她,還是別的,乖乖答應安靜下來睡覺。
崔燕恆見懷裡的人終於平息下來睡覺,落寞的同時,也鬆了口氣。
但是,他很快被懷裡的人馨甜的氣息擾得不得入眠。
他苦笑了一聲,想用手指彈她額角,伸出手發現食指處空蕩蕩的,又改為用左手彈。
人似乎真的這些日子累壞了,在懷裡睡得小豬似的,這麼彈也醒不來。
他看著她的臉龐失神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竟連一夜也熬不過去了?難道他真的變成如她所說的,是色`中餓鬼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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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燕恆一連好些日子都沒有碰她,再這樣下去,她擔心他會不帶她一起去莊子上,於是,她喚來了青墨,說想出府裁件衣裳。
青墨想起最近外面的情況,立馬阻止道:「蕭姑娘需要裁什麼樣的衣裳,交給小的去做就行。」
蕭柔知道崔燕恆如今把她防得跟什麼似的,以前她在侯府當管事時還能時常跑出去對帳,如今成了他的禁`臠,就徹底被關在府里了。
不過也不要緊,她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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