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世子把這樣的禍根留在身邊,真是不理智,不過一個賤婢而已,而且聽說原先還是個娼`妓!」
「不是娼妓,是教坊司的伶人。」
「那還不是一樣,任誰都可糟踐的玩意,世子怎麼能看上這種害人精,她舅舅是得而誅之的大奸臣,她一家子都是奸商、是害群之馬,她也該死!就該推出去平息民憤,讓大家把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,餵狗泄憤!」
那人手裡捧著桑葉,話說著說著,唾沫橫飛,一不小心就撞到蕭柔面前,把懷裡的桑葉撒了。
「走路不帶眼睛...」她正想發威,發現撞上的人,正是自己嘴裡罵得正歡的「賤婢」。
面前二人皆是一愕。
可蕭柔卻恍若未聞似的,從她們身旁擦身而過。
旁邊那人羞赧,拉著那村婦正要走,那村婦粗鄙無知,見蕭柔一副視而不見的態度,頓覺受了輕視,便搶了旁邊那人手裡的蠶蟲,衝過去一把倒扣在她頭上。
頓時,蕭柔身上蟲子、爛葉子,以及蟲子的排泄物掛得到處都是,她依舊維持雙手交握腹前的貴女儀態,冷冰冰地看著前來挑釁的婦人。
「看不起人是嗎?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貨色?被男人(植物)爛的爛貨罷了!碰了都可能會長東西爛掉!」
那村婦的話粗鄙不堪,越罵越難聽,而蕭柔仿佛她罵得不是自己一樣,一臉淡然地從懷裡摸出帳本來記錄:
「老牛家的,弄倒桑葉一盤,蠶蟲一盤,預計損失收益,一百五十八兩,每年應扣月銀,三兩白銀,應還...五十二年,零...七個月。」
老牛嬸聽得眼睛都瞪大了,對著這個賤籍出身,穿得比她高貴不少的婢女,忿忿不平道:「兩盤這種東西,能值多少錢??怎麼就一百多兩了?你不要坑我!我找管事去!!」
「沒人告訴你,世子已經把這一片的工作和帳目都交給我了嗎?」蕭柔收起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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