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他以前在外就是這麼表現得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,只有對她復仇時才會讓她看見他的暴戾。
「大人好了就好,那奴婢先下去了...」她如今一心想要逃離他,轉過身頭也不敢回地走了。
過了好久,她才敢從窗戶支開一條縫望出去,發現他還站在剛才站的那個位置,望著她剛才離開的方向,一站就是幾個時辰,滿身滿頭白雪。
她膽戰心驚地一直等著,終於在天色不早,約莫微安他們快回程的時候,他走了。
等他一走,她才突然反應過來,他此番來賀知宮,似乎是要給微安取手爐的!
啊!她可真傻,難怪說他怎麼一直不肯走呢。
可她就那麼一走了之,他也跟著傻傻地站那等,就不會找旁人問一下的嗎?
因為皇陵那邊大雪封路,微安當天沒能回宮,大概還要在路上耽擱一天,明晚才能回宮。
於是隔天,蕭柔隔著窗戶,又看見崔燕恆來了。
還是那身櫻草紋銀邊雪衫加雪袍,還是一身謫仙的虛假模樣。
她心想這人怎麼陰魂不散,難不成公主都快從皇陵啟程回來了,他還要來取手爐不成?
於是,她在後殿取了手爐,讓一個宮婢拿著出去給他。
崔燕恆拿到手爐後依舊不離去,目光依舊定在昨日她消失的遊廊,只是淡淡問道:「她呢?」
那宮婢很是疑惑,「敢問大人問的是...」
「給你這個手爐的姑娘,昨日我先跟她說好的,為何她隔了一日才拿來,還不是她親自拿。」
宮婢傻了,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真的要來幫公主殿下取手爐,還是趁殿下不在,故意來耍樂子的。
他是不是來耍樂子不知道,可有一個人卻肯定是趁著微安不在,來找她的人發泄恨意的。
此次皇家祭拜並不是所有皇族的人都去了,華月公主新近同駙馬和離,住在宮中這段時日,因為行事過於莽撞,眾目睽睽之下陷害微安公主被揭,連聖上都偏幫不了,這段時日一直被關在她母妃的宮中閉門思過,今日才剛剛到期釋放。
一得了釋放,華月公主便氣勢洶洶地跑來賀知宮泄憤,哪怕找不到微安本人,也要拿他的宮人來出氣。
華月帶著刁奴惡婢來到的時候,看見崔燕恆,嚇了一跳:「崔世子?你怎麼在這?」
「哦,知道了,你還對微安那個賤婢念念不忘啊,可惜了...她如今不過是個被人玩爛了的賤人,明明羌國老皇帝指明要的是崔氏那個賤婢,她倒好,竟然提議父皇把我送去!」
「現在她這個冷宮一樣的宮裡竟然還養了那麼多人,看我不把她的人都打殘,看她還有誰來伺候,讓她得意,讓她以為從羌國活著回來就能當主子了??給我打!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