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屬下們剛才聞聽世子在假山那邊和一位姑娘吵完,那姑娘一走,他就不對勁,屬下立馬帶人下去穩住世子,然後就...我們也不敢傷他,打不過只好撤,誰知這會他自個昏到在這。」
青墨看了看那幫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隊伍,痛心道:「鷹衛什麼時候淪落成這樣了?你們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!」
伏鷹繃著臉,不服道:「你拿世子發病的時候來比,怎麼能比?別說是鷹衛,就算多來幾隊大內一等一的高手,遇著病發癲狂的世子,也沒有信心能全身而退,要不是這樣,世子也不用每年都把自己關著了!」
「哼!」青墨同伏鷹槓上,卻也無話可說,的確是這樣。
青墨和松墨合力把暫時昏倒的世子扶走,打算就這樣離開王府,等上了車他們再用鏈條把他鎖上。
以前世子曾囑咐過,一旦他「發作」的日子裡來不及躲到深山,讓他們一定用鐵鏈把他鎖上。
誰知扶著來到明月湖湖心亭這邊,世子突然清醒,隨後還剛好聽見蕭姑娘同靖王說的這番話。
青墨和松墨知道事情定然要糟,開始後悔沒把鎖鏈帶進王府,可這都是為了顧及世子臉面啊。
崔燕恆清醒那刻,囂動的血脈剛剛要僨張,聽見蕭柔那樣錐心蝕骨的話,雖然心裡難過,但還能竭力控制住自己。
可後來,微安竟直接把一塊貼身的玉佩交到蕭柔手中,很認真地同她道:「柔柔,從前你心裡有別人,我不敢去想那些事,所以對於未來娶妻生子的事,沒有計劃也沒有綢繆過。」
「但是,現在我發現我可以有,我就絕不放手了,不管這條路多難,我都願意為了你,去走。」
「所以,雖然現在給不了你什麼承諾,但我有一重要的東西,只想送給你。」
「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心意。」
蕭柔看著他緊張得汗都冒了遞過來的玉佩,笑著掏出手帕替他擦擦,收下了。
「這玉很好看,我很喜歡,謝謝你安安。」
那種玉佩,一看就知道是用來定情的物件,可她竟然猶豫都不帶猶豫就收了...
今天他本可以不來的,他本來就不想到這裡來看著這兩人恩愛和美的樣子,可為什麼他偏偏要來?
這下,體內的囂動徹底抑壓不住了,渾身顫抖著,他努力用一隻手,按壓住另一隻手。
「世...世子?」青墨感覺到原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挪開,驚惶了起來。
果不其然,世子那隻搭在松墨肩上的右手微微鼓起,強烈地抖顫著,左手在竭力按壓住它,松墨在這一刻也驚疑了起來。「世子?」
然後,下一刻,那隻不受控的右手,越過松墨,一拳掄在了青墨臉上,直接把人打趴在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