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,」他不緊不慢地開口,「我有痿厥,行了吧?」
眾目睽睽之下,他竟然心不慌臉不紅說出這種尷尬的話,全場一時間靜了下來。
那些本來對他贈出手帕的貴女們紛紛收回帕子,不少人心底還發出喟嘆,可惜了他這副容貌,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。
自古以來,痿厥都是男子難以啟齒的事,就算不幸真的得了,也不會大庭廣眾下說,這樣簡直有損男子顏面,從此都會成為落入他人口中的笑柄,再也抬不起頭來做人。
「怎...怎麼可能??」昌平郡主紅著張臉,不依不撓道:「可是你崔世子風流成性的名頭,有段時間不是曾傳得很盛嗎?每夜御好幾個女人,難道那些也是假的?」
「嗯,假的,你隨便找來一問便知,那時我為了掩藏暗疾,故意做的煙幕。」崔燕恆依舊面不改色。
昌平郡主被噎得差點說不出話:「好...別以為本郡主找不到,你就在此等著,本郡主立馬派人去把這些女子找回來!免得事後你脅迫她們!」
看著自己的重臣在宴會上被人找了人證來證明自己那方面的「不行」,皇帝自己也尷尬,喝止的時候,崔燕恆站出來道:「陛下,臣不在意,郡主幾次三番找臣滋事,怕是因為之前親事結下的仇怨,此次正好讓郡主把仇一併報了。」
「可是,臣不能白白站著等著被證明,這樣吧,臣跟昌平郡主打個賭,如果郡主輸了的話,那就請郡主將彤羽衛交還朝廷,如何?」
彤羽衛本來是朝廷撥下給恭順王,隨他去邊境駐守的彤軍,後因為恭順王溺愛自家閨女,從彤軍中抽取精銳給她當護衛,現下恭順王因上次的事不得聖上重用了,但收兵之事,始終不敢收得太過,很難開口,如果能趁此次將郡主手裡的精銳收回來,那是再好不過的。
於是,皇帝不發話了。
昌平郡主臉色憋紅:「你!你怎麼能...」
「郡主不是口口聲聲確定我在騙人,打個賭怎麼了?莫非郡主不敢?」
昌平郡主要強慣了,怎麼肯在大庭廣眾下退縮,惹人笑話呢?
她覺得世子肯定是覺得她不敢賭,所以才故意想讓她知難而退,可她就偏不!她就要在眾人面前把姓蕭的那個狐媚子同他的苟`且之事爆出來。
「好,就這麼說定!」
於是,一場本來快要結束的宴席,硬是被崔世子親自爆出的「驚天大瓜」吸引得走不動路,大家都一直留在宮中等著看戲。
過了會,一群女子驚慌失色被郡主的人帶進宮,看見連萬歲爺都在,嚇得更慌了。
「現在本郡主問你們,你們最好有話實說,聖上都在,如果敢說一句假話,那就是欺君,欺君要殺頭的,你們可想好了。」
郡主走到那群花容失色的女子面前,隨便挑起一人下巴:「說!世子他到底有沒有寵`幸過你,他是不是不行?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