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柔便不敢亂動了, 只扭過頭,有些憋屈地罵:「無恥。」
因為剛剛聲音罵啞了, 現下聽著便像哭腔似的格外委屈。
他手一頓, 一下便鬆開了她。
「對不起, 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, 有唐突的地方,我向你道歉, 這次受我牽累也好,怎麼都好, 我看你快憋不住氣, 只能是冒犯了, 再沒有下次了。」
破天荒他這樣的人竟然會道歉, 而且...聽他道歉的內容,總感覺他碰了她並非他所願, 反倒是他還出自一片好心,是她太小心眼似的。
「算了,我不同你計較,你讓我跟著你這一路,到底想做什麼,難道你就不能給句痛快的話,是生是死也好,非得在這磨著嗎?」她抱怨道。
「快了,應該沒幾日了,你再耐心等等吧。」他道。
他們終於進了城,晚上宿在一家終於像樣的客棧里。
來投宿時二人身上的水還未乾,掌柜看了看二人,給他們準備一間上房。
拿到房牌之後,蕭柔愣了愣,「怎麼是一間房呢?我們有兩個人。」
掌柜似乎很忙的樣子,眼睛也沒抬:「今日住店客人多,只剩一間,要多的明日才有,你們要不要,不要我給別人了。」
因為近日這個城有皇軍路過,來了許多外地想來趁機投軍的人,所以附近客棧一下子爆滿,他們也是走了好幾家才走到這裡。
崔燕恆看了看她,那房牌接過,「放心吧,同住一屋我也不會再對你有想法的。」
蕭柔紅著臉,「最好是,別忘記剛剛是誰快被親上時閉眼的。」
他淡淡掃了她一眼往上房去,隨意丟下一句讓人炸毛的話:「隨便演演你也信。」
蕭柔此時恨不得往他拍屁股踹一腳,把他給踹下樓梯。
進了房間,房裡的陳設讓人大為驚嘆。
這間上房都是比對時下文雅之人的喜好來,桌椅書案條凳,以及博古架上的各種文玩擺設,橫匾旁栩栩如生的字畫還是出自名畫家徐宏哲之手,難怪房費如此貴。
崔燕恆也是風雅之人,看見徐宏哲的畫,也忍不住走過去。
蕭柔記得崔世子曾是嗜畫如命之人,年少無知被他外表騙去的自己,就因為知道他這一點,才會拼了命去學自己最不擅長的事,結果被無數人嘲笑。
她在他府里為婢時,曾因為不小心壓壞了他的話,被他換著花樣懲罰,當時的情景歷歷在目,此生難忘。
所以現在見他對著這些畫投來一種驚羨又遺憾的眼神,忍不住嗆他:「哦,我怎麼差些就忘了,我們崔世子為了在聖上面前領功勞,同羌國使者比試打賭失敗,被砍掉一根食指,從此沒法畫出精湛的畫來了,嘖嘖,真是可惜。」
「可是,我想你應該也不是那麼愛畫吧,要不然,怎麼會願意捨棄自己手指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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