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燕恆望了望窗外那片被日光照耀得一片盎然的紅花綠葉,想起那天看見微安拉著她的手觸摸蝴蝶,觸摸被陽光曬得暖暖的花葉,她笑得一臉幸福的樣子。
「因為...」他手心掐得滲出腥血,臉上卻笑得蒼涼,「我還是好恨...我想讓她,付出代價。」
同孟家人交涉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小意外,靖王差點被誤會遭暗殺,崔燕恆連夜趕去,趕在孟家人對靖王下手之前,許以利誘,又各種脅迫,中途受了一點輕傷,總算圓滿解決了。
當天夜裡再度回到客棧時,已經很晚了,崔燕恆覺得她應該已經回屋了,便回自己屋裡包紮,但沒過一會,他始終不放心,還是披上了蓑衣,赤著足走出去,來到了那條遊廊上。
她竟然伏在欄杆上哭了。
他的心猛然一緊,像是被什麼揪緊心臟一樣痛,快步走前去,她聞聽聲音,擦乾眼淚抬頭,
「爺爺,又是你?」
崔燕恆竭力壓住喘`息的呼吸,見她眼睫掛著淚,掏出帕子想替她擦淚,帕子已經掏出來了,快將觸碰到她時又縮了回來,幾經掙扎之下,到底是沒能幫她擦到淚。
他嘶啞著聲音道:「怎麼又不睡覺,躲這裡哭鼻子了?」
「爺爺我...」蕭柔低下頭,揪著手,「我害怕...」
見她展露出特別無助的眼神,他覺得心裡塞滿了酸酸澀澀的東西,
「別怕,你信爺爺一次,回去睡一覺,明天就什麼都好了。」
他的話莫名有種讓人安定信服的感覺,蕭柔的淚已經止住了,眼神沒有焦點地朝前方說話聲音的方向望。
「嗯,爺爺是長輩,長輩說的話,我信。」她終於笑了。
把她哄開心了之後,他捂住剛才因匆忙趕來不小心崩開的傷口,又說了好些話,直到血腥味被她聞到,輕皺著鼻子問:「爺爺,我好像聞到血腥味,是你受傷了嗎?」
他才狼狽地撒謊說自己白天時宰了條魚,沒來得及換衣服,匆匆離開了。
微安終於在第二天的傍晚時分趕回來了,蕭柔聽見他的腳步聲,高興壞了,當天晚膳便多吃了小半碗,又拉著微安的手說了好久的話。
崔燕恆在她的屋外望著燭火照映出二人的身影,一直過了好久好久都不曾熄滅。
本來他以為她現在有微安陪著,心情該放鬆多了,不會再一個人半夜跑出來傻傻地枯坐了,可他還是不息心,一直在廊下暗處看著,想等她睡著後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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