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她不知道廢太子的人給她灌的是什麼藥,直到渾身變得滾`燙奇怪,她終於明了。
此時他就坐在離她不遠處,伸手可觸的地方,她顫抖著手指向他,罵道:「你這畜生,竟然...」
他以一副無所謂的態度,「藥是太子的人給你灌的,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蕭柔憋著一肚子氣,背過身閉上眼不去看他。
等她身子因為承受不住激烈的玉望而抖顫起來時,她聞到一陣清涼好聞的氣息。
大概是藥性迷惑了神智,她鬼迷心竅地,朝那散發出清涼氣息的人,伸出雙手攀援。
跟前那人似乎愣了片刻,開始抬手去掰她的手。
手被掰掉後,她覺得更難受了,喉間發出嗚嗚聲,再次伸手攀援,人更是不受控、本能似的挨貼過來。
她聽到耳邊有人提醒她道:「蕭柔,你可清楚自己在幹什麼?這樣就被藥性打倒了嗎?」
她想起來自己被灌了藥,是廢太子和崔燕恆這些個畜生,想看她服藥後迷亂心性,做出讓自己唾棄不已、痛不欲生的決定。
在某一瞬間,她被人提著耳朵提醒,被按緊某處穴位的時候,她是有一絲清明的,但這絲清明一閃而過,她眼前迷迷糊糊閃現出崔燕恆那個欠欠的、又過分俊逸的臉孔,理智被生理渴望打敗。
「不要以為...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...就能擊潰我自尊...」
蕭柔紅著眼,滿頭大汗,趁著理智上還有幾絲清明,迅速將落在地上的鐐銬,扣在他雙手。
崔燕恆驚訝於她這種時候還能幹出這樣的事,想掙脫時,她的唇就落了下來。
她唇色嫣紅,眼神亂中又帶了絲清明,臉頰紅得像秋日林里的果子,倔強道:「不就是...那種事嗎?」
把手指點在他唇上,呵氣如蘭,像極了一頭醉狐狸,「你長成...這副模樣,我...不虧。」
說著,一把將他推倒,更是一口咬住他咽喉。
他錯愕了好久,喉間止不住滾動,被她咬破滲出血的地方,隱隱有種惹人狂迷不已的東西在涌動。
於是,這一夜,被藥迷的人反而獲得了主動權,底下那個不時飈來涼薄的眼神,頻頻提醒她,要適可而止。
蕭柔卻仿佛得了大便宜似的,越發肆無忌憚。
最後二人都筋疲力盡,倒在一塊,髮絲粘連糾纏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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