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”纪唯想了一会儿,还是答应了安逸澄“也好,让我看看你的酒量有没有长进。”
纪唯缓缓地将红酒倒入水晶杯,香气随即从瓶口溢出。安逸澄晃了晃酒杯,优雅地喝了一口,这杯酒果味浓郁入口顺滑,但安逸澄却皱着眉头做出嫌弃的表情说:“Overoaked(橡木桶气味过重)”。
纪唯听到后有些不解,又拿起酒瓶看着酒标,挑眉说:“这是今年的酒,我想应该没有放过木桶。”
安逸澄一听就意识到自己附庸风雅又失败了,立马趴在桌子上,不肯抬头。
纪唯一边笑一边摸着安逸澄的头发,安慰道:“没关系,在我面前丢人没什么,不用逞强。”
安逸澄又抬起头,愤恨地说:“可我就只想让你知道我厉害啊!”说完又负气趴了下去。
这一瞬,纪唯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活泼灵动的安逸澄,又为两人倒上酒。
安逸澄似乎也忘掉了沉重的往事,跟着纪唯一杯一杯地饮着酒。
不一会儿,酒瓶就见了底,安逸澄脸颊绯红又有些头晕,她抓住纪唯的手说:“纪唯,我们把过去都忘了好不好,我再没有见过安连如了,以后都不见她,你原谅我好不好,好不好。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安逸澄的言语已经带上央求的意味。
纪唯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生怜惜,克制而温柔地揉了揉安逸澄的头发,哄她放心地在飞机上休息。
安逸澄见纪唯态度温柔耐心,也卸下了防备,长达十二小时的航程,在宽敞的私人飞机上懒懒舒心地睡了一觉。
飞机着陆,安逸澄感受到了灼人的阳光,心想反正这是纪唯的飞机就索性将外套丢在飞机上,提着礼裙下了飞机。
纪唯带着安逸澄乘坐游艇登上了一座海岛,安逸澄兴奋地脱下高跟鞋踩在温暖细软的沙子上,纪唯弯腰捡起了鞋,牵过安逸澄的手,带她把整个海岛转了一圈。天空晴朗,海水清澈,安逸澄只觉得自在惬意,挽着手问道:“你说过一会儿会不会有有很多游客挤上来?”
纪唯看着安逸澄明亮的眼睛,没有说话,只是笑着摇头。
“啊,你把岛买下来了,是不是?”安逸澄更加兴奋地问。
纪唯点头,又把安逸澄带入岛上的别墅。
当走到露天浴室的时候,安逸澄又兴奋地“哇”了一下,浴池周围植满各种热带植物,花草相映成趣,巧妙地将外界与浴池隔绝开,这样的浴池大方自然,情人在一起似乎还有些诱惑□□的味道。
“洗澡吧。”纪唯将安逸澄领进了浴室,替她放满浴池中的水,便想转身离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