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愚一听纪唯用工作吓唬他,立马赔不是“那我就恭喜表哥跟我媳妇儿,哦不对,安逸澄,安逸澄,破镜重圆啊,现在很晚了,表哥应该还有其他事要忙,我就挂了啊。”说完立即挂断电话,又对着黑下屏幕的手机嚷着:“我靠,安逸澄,你厉害啊!”
纪唯没想到江若愚竟然还与安逸澄保持着联系,竟然还称呼安逸澄为媳妇儿,一气之下拿着安逸澄的电话便拉黑了江若愚。
安逸澄十八岁被安连如接到了京城念书,恰好就成了江若愚的同班同学。江若愚当时是班上的小霸王,三番几次地挑衅安逸澄,叫她“乡下人”,嘲笑安逸澄每次都请佣人来给自己开家长会。安逸澄虽然心里厌烦,但从来也不反抗,由着江若愚撒泼。久而久之,江若愚觉得安逸澄像块木头,觉得无趣就换了个欺负的对象。
每年暑假,江若愚都会去纪家小住一段时日,享受一段不在家挨打的时光。可江若愚那年竟然在纪家看到了安逸澄,意外之余立马拦住了安逸澄,轻佻地说:“哎哟,安逸澄,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,你在这里打工吧?”刚说完这话,头上就挨了一掌,江若愚吃痛,正要发作,才发现是纪唯打的自己,也不敢再追究,乖乖地低下头。
“这是安阿姨的女儿。”纪唯说完便提着江若愚,让他给安逸澄道歉。江若愚自然不肯道歉,嬉皮笑脸地说:“哎呀,竟然是安阿姨的女儿,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,这样吧,我以后叫你媳妇儿吧!你就是我媳妇儿了。”
安逸澄从没听过男生说这样孟浪轻佻的话,耳朵涨得通红,吼着“你有病吧,谁是你媳妇儿!”
江若愚看着安逸澄这么大的反应,顿时就燃起了斗志:“哎哟我说,我以前那么找你说话你都不理我,叫你媳妇儿你才答应,本少爷喜欢你这样的固执。”纪唯看着安逸澄与江若愚斗嘴,觉得自己参与进去太过幼稚,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上了楼。
晚上,陆融为了欢迎自己疼爱的侄儿,特意亲手烧了一桌的好菜,也顺便邀请安连如母女,众人刚刚就坐,江若愚就拿筷子敲了敲碗,一本正经地说:“大家晚上好,请大家注意了,我有事情要宣布。”
众人早已见怪不怪,听凭江若愚说下去。“从今往后,我就改名叫江爱澄了,大家请叫我江爱澄,我将娶安逸澄为妻,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“哎哟!谁踹我!”江若愚的言论惹得大家捧腹大笑,唯有安逸澄羞愧难当,纪唯面无表情。众人只当童言无忌,不一会儿就提起其他话题,将这场“风波”盖了下去。而江若愚却当真了一般,每日都去隔壁骚扰安逸澄。
直到有一天,江若愚发现自己刚抄完的暑假练习册离奇地变回的崭新空白的状态,想起小时候自己曾经被纪唯收拾过,第一个就怀疑到纪唯头上,拿着练习册委屈地向陆融告状:“姨妈,呜呜呜,哥哥他欺负人,他把我写完的作业丢掉了!”。
纪唯听到了江若愚的哭喊,笑了出来:“江若愚是你自己没写作业吧。”陆融看着江若愚空白的练习册,心想也是:“若愚啊,就要开学了,你还是好好写作业吧,哥哥怎么可能动你作业呢?”江若愚更加认定是纪唯换了他的作业,更加用力地撒泼打滚,纪唯见状,不咸不淡地说:“没用的,你还是赶作业吧。”江若愚在地上趟了好一会儿,直到佣人都不再哄他,才起身在客厅里补作业。
江若愚奋笔疾书写得五指发酸,纪唯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,喝着咖啡翻阅着报纸,悠闲地说:“今天怎么不去找安逸澄了?”
“哼,我倒是想,可这作业棒打鸳鸯啊!”江若愚气呼呼地回复,继续赶作业。
纪唯听到也冷哼一声,继续看报纸。
从那之后,每逢人问江若愚为什么没能追上安逸澄,江若愚都会回答:“因为我哥哥丢了我的作业!”在他知道安逸澄与纪唯在一起的时候,更是恨得咬牙切齿,遇见纪唯便说要决斗,可纪唯总是以“没时间,要陪女朋友”为由拒绝江若愚,让江若愚更加愤恨怄气。江若愚后来闹了一段时日,可一上大学,早就逍遥得将安逸澄忘在脑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