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书亭抱着卡通玩偶做思考状,想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能喝酒吗”
“能。”
霍书亭灵机一动,说:“反正没人管我们,我们喝酒吧今天,现在就出去买酒!”
安逸澄喝酒没那么讲究,就近在超市里买酒,霍书亭蹦蹦跳跳兴奋异常,“你能喝多少呀,我能喝一箱啤酒。”
“那就买三箱吧。”安逸澄算上自己的酒量,干脆决定买三箱啤酒。
霍书亭觉得光喝酒不过瘾,又选了一堆零食,搬到车上。
“今天我们总不能只喝酒吧。”安逸澄一边开车一边说。
霍书亭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零食,发出薯片破裂酥脆的声音,咽下后说:“对啊,所以我买了这么多零食嘛。”
安逸澄觉得车里充斥着劣质的香精味,嫌弃地说:“你不是说你有一手好厨艺吗?难道今晚我们沦落到吃零食?”
霍书亭吮了吮手指,呵呵地笑:“我烧得一手好开水,昨天为了让你答应我才那样说的。”
安逸澄再次被霍书亭逗得哭笑不得,撇嘴说:“好吧。”
霍书亭与安逸澄满载而归,在家中闻到了扑鼻的菜香。霍书亭嗅了嗅,说:“谁家做的菜呀,味道都飘到我们这来了。”
安逸澄坐在餐桌前,一脸柔情蜜意,“快来吃饭吧,阿唯都把饭菜准备好了。”
“贵阿唯不错嘛,自己回去享福还把饭给准备好了。”霍书亭醋溜溜地说。
安逸澄沉浸在被宠爱的幸福感之中,懒得与霍书亭计较,说:“快来趁热吃饭吧。”
霍书亭也按捺不住,端起酒上了桌,这次纪唯为了应景罕见地准备了中餐,色香味俱全。霍书亭以节日为借口,早就把减肥抛之脑后,只顾自己吃得痛快,“哎呀,咱们两个人在餐桌上吃多没意思,还是坐地上吃嘛。”
安逸澄心想难得放纵一回,就答应霍书亭,将酒菜移到了阳台。二人席地而坐相互靠着,痴痴地望着浓重的暮色,时而听到从楼下传来的鞭炮声。
霍书亭喝了酒,话也多起来:“我说姐姐啊,我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安逸澄喝了几瓶酒,已经有了醉意。
霍书亭笑得捧腹,缓了一阵儿才说:“我呀,你知道吗?我经纪人给我规划的是仙女的路线。”
“什么是仙女路线?”安逸澄问。
霍书亭用牙齿撕下一块鸡腿肉,边嚼边说:“我呀,对外的形象是饱读诗书、能歌善舞的才女,什么举止优雅性格清高…”
安逸澄看了霍书亭几眼,说:“我看不像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!我也不是啊…我助理天天帮我在微博上发一堆古诗文,我连字都认不全…”霍书亭笑得躺在地上,“为了像‘仙女’,我每天只能吃一堆草…”。
说到这里,霍书亭像是要哭出来一般,说:“谁说仙女就得瘦啦…我看不行…”
“那你现在多吃点。”安逸澄又递给霍书亭一只鸡腿。
霍书亭举起酒瓶,豪气地说:“喝喝喝,多喝点…他们还骗人说我出自…家教严得不得了…我其实就是一个小野种…没读过几年正经书…”
安逸澄脑子一团浆糊,只跟着霍书亭一饮而尽。
“咻”的一道响声划破夜空随即又爆炸,绽出形态各异的烟火,每朵烟花娇妍绚烂。响彻云霄的炮声伴着孩童此起彼伏的笑声像是赞歌,敲击着安逸澄的耳膜,她只觉得此刻无拘无束无比得悠然惬意。
二人自在地喝酒,不一会儿就满地空瓶,霍书亭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冰凉的地上。安逸澄见状,晕乎乎地拍拍她的脸说:“起来起来了,去床上睡!”
“嗯?”霍书亭哼唧一声,“去哪里睡?”
安逸澄嫌弃霍书亭浑身脏兮兮,不愿让她睡自己的床,把她扶起来,说:“我带你去纪唯的床上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