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唯精神状态不佳,啜一口黑咖啡说:“她自然是躺着走的。”
“她住院了?”安逸澄小心翼翼地问,生怕自己闯祸。
“她家人把她接走了,不过…”纪唯觉得哪里不对,追问说:“你说她只喝了一箱酒,那剩下的呢?”
“大概剩下的都被我喝了吧…”安逸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到在沙发上。
纪唯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说:“安—逸—澄,你是不想活了吗?”
安逸澄吐一下舌头,认真地说:“好像是喝得多了一点。”
“一点?”
“对啊。”安逸澄用手按压太阳穴,试图缓解头痛,“我平时能喝一打的,但是昨天想刷新纪录,就多喝了几瓶嘛。”
“能喝一打?”纪唯觉得自己被安逸澄愚弄得团团转,气愤到无以复加。
“嗯…”安逸澄知道自己曾经多次装作喝醉逃避责任,但这次再也瞒不下去了,底气不足地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纪唯气极,不愿再说话,也不在意安逸澄此刻已经饿得饥肠辘辘。
安逸澄知道纪唯正在气头上,不敢再招惹他,也不想吃饭,不一会儿就窝在沙发里睡着了。
纪唯替安逸澄盖好被子,颇有闲情逸致地去厨房准备晚餐,原本按照纪家的惯例大年初一应该去为先人扫墓,不过看着安逸澄的昏睡的状态,只好缺席。
纪唯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做了几道西式菜式——墨鱼汁海鲜饭、百里香煎猪扒、青番茄沙拉、法式贻贝、香煎三文鱼,眼看时间差不多,纪唯准备叫醒安逸澄。
纪唯刚蹲下低头看着安逸澄,就被睡梦中的安逸澄当做是枕头,一把抱在自己胸前。
纪唯猝不及防地倒安逸澄怀里,还以为是她在做恶作剧,挣开手后叫了几声安逸澄还在酣睡,伸手去掐安逸澄的脸。
“嗯”安逸澄感觉到痛意,嘤咛一声。
“起床了。”
“好。”安逸澄全身发软,脑袋沉沉,摇摇晃晃地走向餐桌,“我们两个人吃这么多菜呀。”
纪唯拿起刀叉,说:“免得有的人再偷偷吃一顿。”
安逸澄听出的纪唯是在讽刺自己之前装作胃口很小,尴尬地笑笑,漫不经心地动着刀叉。
“怎么?”纪唯感觉安逸澄看上去没有胃口,以为她还不舒服。
“我…”安逸澄疑虑要不要说出口。
纪唯觉得已经没有事情能让他更生气了,扶额说:“不妨直说。”
“嘿嘿…”安逸澄干笑,又跟着说:“我们…去吃炸鸡嘛…”
纪唯叹一口气,说:“你坚持吗?”
……
新年夜的炸鸡店热闹拥挤,纪唯与安逸澄挤在小角落里,一脸被逼无奈的悲戚模样。
安逸澄买了一堆炸鸡在摆自己面前,自己已经二十四个小时没吃饭了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迫不及待地开动。
纪唯双手交叉,没有要吃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