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账。”
安逸澄蹬纪唯一脚,“你给我下去!”
“你昨天晚上都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。”纪唯轻咬安逸澄的肩膀。
安逸澄全身酥软,有些紧张地问:“我说了什么…”
“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…太多记不清了”
安逸澄脸上挂不住,反驳说:“怎么可能!”
“怎么?说了话还想反悔?”纪唯的力道又大了几分。
安逸澄吃痛,抄起藤编靠椅上的枕头砸在纪唯脸上,说:“才不喜欢你,你每次给我做的饭我都偷偷吐掉了。”
然后安逸澄就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事后纪唯看着安逸澄满身的藤条印,颇有成就感。
安逸澄蔫在浴缸里,不想再理纪唯。
纪唯发现安逸澄洗完澡还没有打算睡觉,问:“还不睡?”
“今天睡太久了,还不困,我再玩会儿,你去睡吧。”安逸澄盘坐在整理干净的床上翻着杂志说。
纪唯想到昨晚就来气,“你倒是睡好了。”
“对了,我明天得去给我的导师拜年,你自己玩儿吧。”
纪唯不满意安逸澄说话的态度,恶狠狠地盖上被子关了灯。
……
纪唯表明上不高兴,还是巴巴地开车把安逸澄送到了许啸林的楼下。安逸澄下车前还趁纪唯不注意“吧唧”亲了他一下表示感谢。纪唯大悦,又不愿太明显地表达出来,拉着安逸澄说:“告诉你导师,你暑假后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我不用去上班了?”安逸澄雀跃,激动地向纪唯确认。
纪唯点头。
安逸澄高兴地下车,哐一下关上了车门,上楼探望许教授。
许教授的妻子去世得早,许教授也没有再谈风月的打算,只是沉浸于学术,兢兢业业地教书育人。知道自己的学生会来拜访自己,许教授老早就起床准备一桌好菜,许教授独居多年,家务处理的井井有条,让人又是敬佩又是心酸。
许教授的家装饰得古朴雅致,木质明式家具让客厅衬得沉稳厚重,墙上的字画也为这个家增添些风雅韵味。
安逸澄每次都忍不住驻足在这些字画前仔细观赏一番。
许教授在厨房看到安逸澄在看自己作的画,拿着锅铲走进安逸澄谦虚地说:“哎呀,小澄啊,惭愧惭愧,我把自己的涂鸦给挂墙上啦。”
“您可别谦虚了。”安逸澄了解许教授,他一直博学多才切谦逊低调,但私下里却有些傲娇调皮。
“嘿嘿嘿…不是谦虚嘛。”许教授会心地笑,对安逸澄的奉承感到心花怒放似的。
安逸澄调皮地说:“难不成还要我展开夸您的画好在哪儿吗?”
“哎呀,糟了。”许教授挥舞锅铲,往厨房跑。
安逸澄被吓一跳,连声问说:“怎么了。”
“我的牛肉放锅里快煎老啦!”许教授回到厨房继续做菜。
安逸澄听到没什么大事紧张的弦也就放松下来,“许教授,我来帮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