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澄心想总算逃过一劫,双手紧紧挂在纪唯的脖子上感谢纪唯的大度,又暗中做出得逞的表情,就知道只要自己撒娇纪唯就会心软。
“哎,阿唯,这是要干什么。”安逸澄发现纪唯拿来了绳子。
纪唯用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说:“绑你啊”
安逸澄发现自己刚刚高兴得太早,“绑我?”
纪唯用绳子将安逸澄的双手严丝合缝的缠在床头:“先绑个三天吧,给你点教训。”
“不是说好要原谅我了吗?”安逸澄撅着嘴巴说。
“我当然原谅你了。”纪唯按住挣扎的安逸澄,“不过是以你会受到惩罚的的前提下。”
安逸澄觉得纪唯真的干得出这种事,近乎绝望地说:“阿唯,…你绑这样着我…我怎么睡觉啊?”
“谁说现在要睡觉了?”
深夜,纪唯折腾完后怜惜地亲吻安逸澄手上的勒痕,说:“知道错了?”
“呜呜”安逸澄累得不想说话,哼唧几声求饶,躲在被窝里沉沉睡去。
清晨醒来的安逸澄想伸个懒腰,却发现自己手又被紧紧地勒在床头,还听见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害怕地坐起来:“谁在那!”。
“抱歉夫人,吵醒你了,我立刻就出去。”阿银朝床头鞠了一躬,准备退出房间。
安逸澄叫住阿银:“等等,你是?”
“夫人,我叫阿银,是纪先生让我来打扫房间的,打扫完我就走。”阿银甜甜地回应。
“哦,还是别叫我夫人吧…”安逸澄觉得夫人这个称呼太奇怪,立即就让阿银改口,纠结再三后,还是打算让阿银来解开自己:“那个…阿银你来帮我解开”
“对不起,夫人,先生交代过的…阿银不可以帮你”阿银脸色通红,尴尬地说,“先生一会儿就回来了,你再等等吧…”
安逸澄痛苦地倒在床上,觉得自己的模样难堪丢人到了极点,发泄说:“这个死纪唯…”
阿银趁机立马开溜,生怕惹到安逸澄,两面不讨好。
安逸澄终于盼到纪唯回来,嘶吼着:“纪唯,你快把我解开!”
“饿吗?”纪唯带着笑意问。
安逸澄怎么看都觉得纪唯的笑是在讽刺自己,竭尽全力用粗哑的声音吼着:“快把我松开!不然我把这床板踢烂!”
“昨天求饶的时候还温声细语,这才多久,爪子又露出来了。”纪唯无奈摇头,伸手去解绳子。
“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呐!”安逸澄继续用嗓音发泄怒火。
“还装小白兔。”纪唯嗤笑,觉得安逸澄应该是条狐狸。
“外面什么声音啊,这么吵。”安逸澄听到别墅里传来嘈杂的声响。
“书房太小,我打算把东边的客房都改成书房。”纪唯忍不住揪着安逸澄的脸说,“看你还有没有理由乱跑。”
霍书亭趁着工人搬运书柜的时候混进别墅,上楼就开始大声叫唤:“纪唯!你给我滚出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