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不敢了媳妇儿!”江若愚背上的痛感炸裂到大脑,疼得倒吸凉气。“哎哟我再也不敢了,快忘了你是只老虎了。”
“也不要再叫我媳妇儿!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,哎哟。”江若愚用力爬起来说。
纪唯刚好目睹这一幕,惊得合不上下巴,他以前觉得安逸澄顶多是只装小白兔的狐狸,没想到是只更凶猛的野兽?
江若愚看到纪唯,哭号着:“我的哥啊,你快来,这大婶咬人了…”
纪唯虽然同情江若愚,但还是护短地说:“你怎么惹她了?”
“我去,你们这对狗男女合起伙来欺负人?”江若愚没想到纪唯如此偏袒安逸澄,“我说表哥啊,安逸澄以前没少这么揍你吧?你应该是懂我的感受的啊,我得去疗养一阵子。”
安逸澄的过肩摔动作迅猛又专业,纪唯深感震惊,完全不能想象自幼学芭蕾的安逸澄能使出这样的招式。没想到安逸澄还会武打?纪唯饶有深意地看着安逸澄。
安逸澄在纪唯面前一直假装柔弱,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戳穿,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哥,你别被她骗了,这大婶当年可是武打冠军啊,当年我们班的小流氓——也就是我,都不敢惹她!”
江若愚抓紧机会,在纪唯面前告状,“我当年也是被她外表骗了,不然我才不敢欺负她呀,没想到她她她把我暴揍一顿!岂有此理!”
纪唯听后目光深邃地望向安逸澄,说:“嗯?”
安逸澄讨好地挽上纪唯的胳膊,说:“咱们回去说吧。”,于是拉着纪唯上车。
江若愚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,不甘心地嚷嚷:“喂喂喂,你们就这样走了?”
有纪唯在,安逸澄不敢再耍狠,收敛地对江若愚说:“你好好养伤。”顺便还扔给了他一个凶狠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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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。”纪唯坐在沙发上,略不爽地说。
安逸澄蔫头耷脑地坐在纪唯对面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小时候就学过一点点散打和跆拳道而已”,才不是一点点咧,安逸澄从小就对跳舞没多大兴趣,反而是对武术有无穷的热爱。安逸澄当年害怕纪唯会因为自己会武术而嫌弃自己,只好谎称自己会跳芭蕾,否则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腿上和腹部都有着坚实的肌肉。
“嗯。”纪唯看着安逸澄的眼睛,似乎在等安逸澄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那个我其实也不会跳芭蕾”安逸澄的头又更低了一些。
“那你为什么那么多芭蕾表演服。”
“呃…那是我帮芭蕾舞团的同学们缝缝裙子什么的”
“很好。”纪唯深呼一口气,“那你在那些所谓的练舞时间都干什么去了。”
安逸澄贼贼地抬头望纪唯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纪唯双手交叠在胸前,说:“练散打去了?”
安逸澄缓缓点头。
“是跟女生一起练吧。”
安逸澄难为情地抬头,说:“呃女生一般都打不过我所以我…我”
“我是不是应该在家里的练舞房里给你准备沙袋。”纪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不用了…沙袋打起来其实很无聊再说我也不想练了”
纪唯深吸一口气,他当年认识的安逸澄,是说话温声细语、性格内向腼腆、唯唯诺诺的安逸澄。他坐到安逸澄身旁,拇指在安逸澄的脸上缠绵地滑移触摸。“还有没有什么事情骗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