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唯枕在安逸澄的腿上,说:“你睡太沉。”
“还不是都怪你。”安逸澄醒来看见身上有暧昧可疑的淤青与痕迹,气愤地蹬纪唯一脚。“你这样让我怎么穿裙子嘛!”
“那就多穿点。”纪唯无所谓地说,用唇抚慰安逸澄身上的痕迹。
“故意的是吧!”安逸澄不能穿那条最爱的开叉长裙,又蹬纪唯一脚。
“来,我帮你换上。”纪唯从行李箱里抽出一条丝质碎花纹长裙。“虽然你现在只能穿给我看。”
安逸澄配合着纪唯的动作,忍受他明目张胆地揩油。“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摆弄芭比娃娃。”
“那我的芭比娃娃可能有些粗制滥造。”
“说谁粗制滥造?!”
竟然讽刺我难看,是可忍孰不可忍!又用力踩纪唯一脚。
纪唯修长的手指在安逸澄的后背从下到上缓缓移动,替她拉上拉链。
安逸澄觉得后背□□难耐,不自禁地往前弓腰,却不自觉地把大腿送到纪唯腿边。
纪唯拍拍安逸澄的臀,故作凶狠地说:“老实点!再勾引我就收拾你。”
安逸澄不想再折腾,机敏地跑开,窜到二楼的楼梯问:“这是哪儿啊?”
“这栋小洋房是当地居民修的民宿,这里旅游业还不发达,没有合适的酒店。”纪唯解释说,“有些简朴,忍忍吧。”
“已经很不错了。”安逸澄四处探索,的确,相比起自己满是奢华家具的家,这栋小洋房或许太过简陋。但安逸澄却格外喜欢,这栋洋房前院种满缤纷娇艳不知名的花朵,繁密又不刻意,装点东欧民族风格的建筑,似是浑然天成的美。小洋房内更比酒店多了几分温馨感与历史厚重感,古朴典雅。
“虽然朴素,家具都是全新的,这下你不用嫌弃了。”纪唯知道安逸澄又洁癖,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。
这些木制家具都由当地匠人手工打造,造型别致,花纹雕刻精细生动,安逸澄嘟囔一声:“也住不了多久,何必麻烦。”纪唯的假期时间有限,也只能走马观花似的游玩,肯定不会在这个小城里消耗大多时间。
“你的事情不能将就。”
“嫌我矫情?”安逸澄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满是甜蜜的滋味。
纪唯揽过安逸澄的腰,带她走到卧室的阳台。
“哇!”安逸澄对眼前的景色发出赞叹。
“喜欢吗?”纪唯从身后拥上安逸澄。
何止是喜欢!
“我简直想把它戴在身上!”安逸澄说。
这栋小洋房竟然背靠一片湖泊!湖面幽绿深邃、清澈纯净,像一块无杂质的祖母绿。翠树参天,纤细笔直,团团围绕湖水。
“这可戴不上。”纪唯觉得安逸澄异想天开,嘲笑一句:“不过你可以选择跳进去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安逸澄似乎感受到了湖水清冽的凉意,惊奇地摸了摸脖子,低头一看,竟然是一串钻石为衬、由祖母绿镶嵌成的项链。“你怎么?”
“这个可以戴在身上。”
“戴上这个太不方便了,动都不敢动。”安逸澄觉得这串项链可堪穷奢极欲四个字,像是从古欧洲贵族画像中拿出来的,将手伸到脖子后准备去下项链。
“正好把你拴住。”纪唯握住她的手,手指相互交缠。“逸澄,生日快乐。”
今天是我生日吗?安逸澄一愣,随即又反应过来,尴尬地笑笑:“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诶。”
“我确定我没有记错。”纪唯一头雾水,这生日日期可是安逸澄之前亲口告诉他的。
“我…我其实…我其实已经二十六了…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已经18了…”安逸澄讨好地笑,生怕激怒纪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