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棱笑了笑,“這才對嘛。都是玩,gān嘛一定要鬧得大家不快活。”
三個男人的鉗制下,玩具無可避免成了上身趴下,臀部翹挺的恥rǔ姿勢。
安棱在結實的臀部上響亮地拍了兩下,打個招呼,“阿季,幫你洗一洗,不疼的。”
他也確實沒準備怎麼欺負張季,帶來的都是溫和的灌腸液。其實,當他們的玩具並沒有那麼糟,他們每個人都久經沙場,技術一流,做愛時也能讓對方相當享受。至於物質上的好處,更是數不勝數。
連灌腸用的液體和器具,都是買的高檔貨。
指尖塗了一點潤滑劑,掰開雙丘,往中間的入口左右抹了幾下。
“顏色很新鮮,阿翼真的沒碰過你。”
張季沒做聲。
本來也不指望他回答,這種問題只是用來調動一下氣氛,培養qíng趣而已。安棱把注she器的噴嘴cha進狹小的入口,很小的噴嘴,但cha進去還是遇到了阻力,肌ròu收縮得很緊。安棱一邊拍著張季的屁股,一邊不在意地哄著,“放鬆點,阿季,不放鬆會很疼。”
他說的話根本不管用,jú花形的入口還是緊緊的,仿佛存心作對。
安棱停止了誘哄,不客氣地硬把噴嘴cha到最深,開始擠壓注she器。
液體注入的時候,張季又掙了一掙,力氣還是不大,仿佛知道掙扎也沒用,只是白耗力氣。和別人的第一次相比,按著他真是簡單多了。
三百CC灌腸液不一會全部注入了,安棱拿肛門塞塞住,等十五分鐘。
十五分鐘對於他們沒什麼,對於張季來說一定不好受。被慕容惟和樂澄一左一右打開的大腿,內側肌ròu一直在微微顫慄。安棱閒著無聊,用手去上上下下的撫,滑膩的肌膚下,ròu還是繃得緊緊的,受到指尖的刺激,偶爾還會激烈的跳兩下。
這樣的膚質,等一下做起來會很慡。
時間到了,安棱拔掉肛門塞,讓張季排泄出來。
連續注了兩次三百CC,兩次排泄。張季的馴服卻逐漸讓人生出不耐,玩得實在太沉悶了。
慕容惟皺著眉,轉頭問莫翼,“他是不是啞的?”
莫翼反問,“你自己說呢?”
大家都知道不是。人是他們挑的,聲音也是一項要求,這裡個個都聽過張季說話。
樂澄放開了張季的腿,移到前面挑起張季的下巴。
清澈的眼睛半睜著,看不清裡面藏著什麼,端正的臉很平靜,就是額頭上冒著不少冷汗。
樂澄看著他,似笑非笑,“阿季,我們這麼努力,你多少也給點反應吧。”
張季沒理他,無聲地垂下眼。
樂澄討了個老大的無趣,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,把張季的腿打得更開,對安棱說,“這次弄多點。”
安棱明白他的意思,其實是大家的意思不謀而合。他早就把開始的注she器放下了,取了個一千二百CC容量的出來。這個只是預備著的,本來並不打算用。
莫翼看見他真的要做,說了一聲,“安棱。”警告地看著他。
安棱輕描淡寫地笑著說,“又不是真的全部弄進去,我不知道他第一次嗎?”
cha進去慢慢按壓,前面張季都沒怎麼動彈,直到入了六百CC,赤luǒ的身體猛然不安地掙了一下。慕容惟和樂澄都早有準備,按得死死的,一點都不讓扭動的屁股逃開。
“還差一半哦。”安棱故意說出來,繼續往裡灌。
他料著張季遲早開口求饒,沒想到哼都沒哼一下。灌到差不多一千CC時,連安棱也詫異起來,手上的壓力漸漸增大,要用勁才可以把液體注入進去,張季腸子所受的壓力可想而知。
慕容惟和樂澄的臉色都變得古怪。
怎麼辦?安棱向他們兩個人打個詢問的眼色。
慕容惟想了想,朝安棱冷酷地點點頭。
安棱一咬牙,剩下的全部給硬壓了進去。一千兩百CC灌腸液全到了張季體內,依然用肛門塞塞著,因為擔心壓力太大會擠出來,安棱特意挑了一個大一號的。
沒受過調教的入口真的很窄,安棱費了好一些功夫才把大一號的肛門塞放進去。張季的大腿一直在顫抖,顯然極為痛苦。
弄好之後,幾個人都鬆了手。張季被迫跪起往左右分開的大腿終於貼到地板上,慕容惟和樂澄齊心協力把他翻了過來,終於看見張季的表qíng。
張季的臉不屬於一看就會讓人尖叫的類型。他的臉輪廓很柔和,卻一點也不顯得娘娘腔,很端正,總有種淡淡的與人疏離的感覺。
現在,柔和的輪廓呈現著痛苦,臉頰兩旁的肌ròu不斷細微地抽搐,明顯可以看得出來他正咬著牙。
“傻瓜,忍什麼?”安棱噗嗤笑出來,“難受就告訴我,我讓你排出來不就行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