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翼問,“錢還夠用嗎?”
“嗯。不過莫桑德納俱樂部的貴賓卡到期了,他們不肯給我續卡。”
“不怕,我到時候和俱樂部說一聲。”
“林眺,離開了我們,有沒有被人欺負啊?”
“誰敢啊?”林眺臀部被安棱亂摸一通,煽qíng地呻吟了兩聲,回頭去看樂澄,“我也只是剛剛過期了兩個月而已,和你們的舊qíng還算有那麼一點吧。樂澄,有人欺負我,你幫不幫我出氣?”
“我不幫。”樂澄壞笑著說,“我喜歡你被欺負的樣子,我喜歡看你哭。”
幾個人都笑起來。
林眺又問,“對了,剛剛跑過來開門的帥弟弟是誰?很可愛哦,開門就問是不是快遞。難道我長得象快遞員?”
安棱心中一動,剛要回答,門鈴忽然又響了。
蹬蹬蹬蹬的腳步聲又傳了過來,這次大家不再吃驚,都抬頭去看樓梯。
張季還是光著腳,驚人的白皙漂亮,從書房裡出來下了樓,又趕去開門。
慕容惟聽見他隱隱約約問,“是給張季的快遞嗎?”聲音悅耳而xing感,胯下不由微熱。
這次來的似乎真的是快遞,隔了一會,張季捧著一個盒子又沿著樓梯上去了,目光根本沒有朝這邊掠過來一分,仿佛壓根就不知道這裡有人。
林眺是個聰明人,看見張季一出現,四個大男人都靜下來,已經猜到幾分。貼著安棱耳朵問,“那個就是新人啊?長相身材都不錯啊,怎麼會弄得你們全部憋著火發不出來?叫什麼名字?”
安棱逸出一個苦笑,“他叫張季,可愛是可愛,但是比你難搞一百倍。”
“張季?”林眺哦了一聲,“這個名字我聽過,是個大才子。”
“大才子?”
“是啊,你沒看過他的畫嗎?很多教授都在夸哦。”
安棱聳肩,他倒真的從不知道。
張季這麼一露臉,其實把在場幾個都撩撥得有些心猿意馬,只有莫翼和他相處較長,還比較能坐得住。
慕容惟把杯里的咖啡一口氣喝盡了,站起來說,“我上去看看。”
樂澄也站了起來,說,“我記得計劃表上,今天是輪到我吧。”
“慕容,”莫翼仍舊坐在沙發里,伸出一隻手,輕輕擋著慕容的路,溫和地說,“他昨晚夠受的了。你別看他現在蹦蹦跳跳活潑可愛,其實身子很虛。給他一點時間,讓他一個人呆著,好好吃點東西。不吃東西,沒體力,他在你們手裡過不了幾個晚上。”
這番話說得合qíng合理,慕容倒找不到什麼駁回的理由。
樂澄xingqíng沒他們執拗,聽了莫翼的話,笑了笑重新坐下來,拍著沙發說,“阿翼說的對,慕容,先坐回來聊一下天。他今天一天都呆在這裡,怕他逃了嗎?不過阿翼,他一個人呆著的時候真的會好好吃東西嗎?”
“至少會好好吃他二妹做的蘿蔔糕。”
安棱正用手指撩撥林眺的衣領,邊玩邊對慕容說,“喂,慕容,難得阿季有胃口,你千萬不要去惹他。對了,要是他剛剛吃過東西,你也不要去弄他啊。不然又全部吐出來,你也知道阿季很難餵的。”
慕容沉著臉坐回來,“胃口不好,真的假的?他有這麼嬌貴嗎?全是被阿翼縱出來的,我看他根本就是和我們對著gān。”
“阿季吃飯確實沒胃口。”莫翼口氣平淡地說,“上次之後,他的胃就一直不怎麼好。”
幾道複雜的視線幾乎同時向他she過來。
卻沒人說話。
彼此都心照不宣。
所謂的上次,肯定就是用高爾夫球棍把張季打到昏迷不醒那次了。
林眺把他們的神qíng看得一清二楚,暗暗詫異,把嘴湊到安棱耳邊,帶著吃味地說,“喂,我要抗議差別待遇。當初那麼欺負我,怎麼對新人就這麼體貼?”
安棱懶洋洋地享受著林眺跨坐在他身上的qíng色感覺,開玩笑地說,“他比你難搞啊,難搞的人,當然要多花一點心思啦。”
莫翼其實挺在意樓上的張季,對林眺說,“林眺,不如你上樓看看阿季在做什麼?不用和他說話,看一下就下來。”
“不是說不要去騷擾他嗎?”慕容惟問。
“林眺不同。”
“哪裡不同啦?”
莫翼把目光停在慕容惟臉上,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,“阿季沒被林眺修理過。”
第十章
林眺果然上樓去看張季。
過了一會,下來報告,“他在阿翼的房間裡用微波爐熱蘿蔔糕,熱好後端去書房了。要我再去書房看看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