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澄之後,輪到莫翼出手。
眾人使出各種手段,開始是用手,後來換著用溫熱的口腔來刺激,用盡各種方法來刺激,bī迫著高cháo,好像要把這具漂亮軀體裡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徹底榨gān為止。
張季被折磨得發瘋。
即使在失神中,也很快被qiáng迫著喚起快感。無數的痙攣中,他不知道自己she了多少,下體火辣辣地發疼,腰杆象碎了一樣,到了後來,任何觸碰下體的動作都象有人拿了鈍刀子在上面慢慢地割。
快感的酷刑持續了整個下午,直到把張季折騰到再也she不出任何東西,這場yín靡的盛宴才終於結束。
莫翼和樂澄把失神的張季抱進浴室,小心地幫他沖洗gān淨。
安棱臉上殘留著意猶未盡的快感,搖頭說,“不行了,我要回房洗個澡。”
慕容惟回自己的房間,也迅速洗了個澡,一個人下樓,發現林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下來了,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出神。
看見慕容惟下來,林眺回過神問,“結束了?”
“嗯。”
林眺對他打個手勢。
慕容惟臉露疲倦地坐在林眺身旁,打橫躺下,把林眺結實的大腿當成枕頭。他把形狀相當優美的手覆在眼瞼上,長長吐了一口氣,問林眺,“你覺得阿季這個人怎樣?”
“說實話?”
“當然說實話。”
林眺想了很久,嘆息著說,“他這樣萬中無一的稟xing,落到你們手裡,未必能活到畢業。”
慕容惟把手放下,看著頭頂上林眺的臉,嗤笑一聲,“說得太嚴重了吧?”
林眺無所謂地聳肩,“是你要聽實話的。”
第十二章
晚上六點,飯桌旁,張季的位置空著。
飯局比過去幾天更沉悶。
林眺非常識趣地保持安靜。
安棱打破悶局,問,“要不要送點吃的上去?”
樂澄說,“吃不下吧?”
“弄點稀飯,比較好下口。”
慕容惟心qíng不好,瞅著安棱,“他不吃,你餵他啊?”
安棱也正鬱悶,被慕容惟一挑,眼睛也瞅回來,“我又不是你。”
互不相讓地冷冷盯著,片刻後,又覺得索然無味,各自把目光收回來,一肚子喪氣。
林眺剛好放下碗筷,問,“我今晚回去還是留下?”
樂澄說,“留下吧。”
林眺看著他,“你房裡不是有一個嗎?”
“可以陪阿翼啊。”
林眺於是轉頭看莫翼,“阿翼有這個心qíng嗎?”
莫翼說,“林眺,你今晚睡我房。”
林眺晚上到了莫翼房中,結果發現自己可以獨占一間主人房。
莫翼不在。
他去了樂澄房裡。
樂澄看見他進來,一點也不意外,下巴往chuáng上一揚,“要不要檢查一下?我沒把他怎樣。”
張季躺在chuáng上的樣子,和往日很不相同。
不再是甜甜的,乖乖的。
臉色不尋常的蒼白,夢中的呼吸也顯得紊亂。
莫翼站在chuáng邊,久久凝視著他,忽然低聲問,“樂澄,你知道他上次在書房裡畫的蠟筆畫是什麼嗎?”
“嗯?”
“三妹小時候自己編的故事,他答應把故事畫出來,將來出一本童話畫本。”
樂澄有些意外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怎麼會不知道?他在這裡呆了兩個月。”莫翼苦笑,“我當然知道。那些小兔子,小河,小城堡,小磨坊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