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惟說,“好啊。”
林眺主動靠過來,慕容惟一把摟著,往他下巴脖子上親了一會,林眺忽然大叫著掙紮起來,可慕容惟力氣太大,他根本逃不開。
樂澄和安棱在旁邊笑眯眯地看。
好一會,慕容惟終於放了他。
林眺從慕容惟懷裡猛跳起來,大聲抗議,“卑鄙啊!留這麼多吻痕,我怎麼見人啊?”
“告訴他,是你自己弄的好了。”
林眺翻個白眼,溜了。
晚飯少了他,果然重新回到最沉悶的狀態。
大家都吃得心不在焉,白費廚師一片苦心。
當晚輪到莫翼值班,莫翼什麼都沒說,吃完飯自己進房間,張季也照常去了書房,剩下三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覺得最好的方法莫過於按兵不動。
安棱說,“反正閒著,今晚出去玩吧。”
樂澄贊同。
慕容惟站起來,“你們去,我留下看書,麻省大學醫學院剛剛批准了我的遠程課程。”
“慕容,你的課程會不會太多了?小心累死你。”
慕容惟譏諷地笑笑,“安棱,我沒你那麼縱yù,身體比較好。”
在樂澄的笑聲和安棱的抗議中,轉身上了樓。
樂澄收了笑,低聲問,“伯母的病qíng好像不怎麼樂觀。”
“是啊。”安棱聳肩,“但現在去加讀醫學課程,也沒什麼用處吧?”
“算是心理安慰。”
兩人搖頭晃腦嘆了一陣,很快把煩惱拋之腦後,又齊心合力出去找樂子了。
接下來四五天,林眺都沒出現。
樂澄問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,安棱說,“你擔心林眺?你還不如擔心和林眺在一起的那位。”
日子過得很平靜,周末一過,張季繼續每天上課,每天回來吃飯睡覺,誰都不搭理,吃的還是不多。
慕容惟老看不慣他的食量,不過既然是胃不好,bī他吃可能更糟,只能忍著不做聲。
輪班制繼續進行,只是晚上的節目乏善可陳,大家都很默契,那天“要看阿季高cháo的漂亮樣子”,其實真的玩得過分了,所以好幾天都沒碰他。
安棱每天告訴張季今晚要睡哪個房間,張季聽的時候默不作聲,不過,大概知道不去也會被抓過去,晚上都默默地照辦。
莫翼向他們提示,通常qíng況下,張季不會在有他們存在的空間安心睡覺。結果,輪到誰值班,誰就會在客廳呆到很晚,連莫翼也不例外。
直到張季入睡,才回房洗澡上chuáng,抱著他睡。
惟一的小小樂趣,大概就是這麼短短的時間,抱著溫馴的張季,看他象貓咪一樣好擺弄,伸個手臂過去,他就聽話地抱住。
慕容惟那晚,樂澄敲門進去借他的國際商務筆記,看見慕容惟躺在chuáng上正抱著張季逗,不斷把手輕輕從左挪到右,從右挪到左。
張季睡得很香,雙手好像自己有意志似的,鍥而不捨地抱著慕容惟的手,慢慢扭動著腰左右翻。
慕容惟低聲笑著說,“真的象貓,還怎麼弄都不醒。”
樂澄說,“你看他瘦成那個樣子,就讓他好好睡一下吧。白天被你們jīng神壓迫這麼久,當然累得醒不過來。”
慕容惟很掃興,“你們?好像你什麼都沒gān哦。”
話雖這麼說,到底停了,親了張季臉頰一口,讓他在自己懷裡繼續睡。
雖沒有明說,大家都不知不覺收斂了點。
張季卻一點感恩的跡象都沒有,四位大公子難得體貼,他索xing能避的都避,能不理的都不理,幾天下來,大家幾乎一個字都沒聽到他說。
這叫向來高高在上,戰無不勝的幾位都很鬱悶,這種火偏偏又發不出來。
到了禮拜五,慕容惟才好不容易瞅出一點點成果。
謝天謝地,張季的食量大了一點,還夾了幾次菜。
安棱也瞧出來了,挺高興,隔著飯桌幫張季夾了一塊燒鵝,“阿季,這個好吃。”
結果弄巧成拙,他夾的東西剛放進碗,張季就把碗和筷子都放下了,拿起書包上樓。
慕容惟幾乎想揍安棱一頓,不過安棱自己也夠尷尬了,不免又氣又恨又更加心癢。
張季剛走,莫翼手機就響了。
“喂,我是莫翼。”莫翼拿起來,露出笑臉,“哦?是二妹啊。”
瞬間,飯廳沉入一種極端的寂靜中。
仿佛是電光火石間,蹬蹬蹬蹬的腳步聲傳過來了,張季一定是聽見了,提著書包從走到半途的樓梯上轉身跑下來,到了飯廳剎住腳,緊緊盯著莫翼手中的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