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棱拍拍大腿,“林眺,過來。”
林眺白他一眼,“喂,你們還沒把阿季搞定吧?”
慕容惟說,“一個一個來,先搞定你,再搞定他。”
林眺有惹人喜愛的一面,和他調qíng,說曖昧的話,讓人感覺很好。
他和張季截然相反,面上肆無忌憚,骨子裡知qíng識趣。
調笑的時候,張季回來了。
“阿季,我又來了哦。”林眺隔著飯桌,把手指伸到張季眼皮底下晃動。
莫翼抓住他的手,咬了他的指頭一口,“你又調皮搗蛋,別招惹他。”
慕容惟聽得直側目。
這麼些人,把張季招惹得最厲害的,就是莫翼自己。
飯菜上來,林眺樂滋滋地笑,“你們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燒鵝?”
“吃吧,等你發胖了別後悔。”
“胖一點摸起來手感才好,”林眺邊吃邊鄙視安棱,“沒見識。”
樂澄從隔壁把他拉了過去,對安棱說,“安棱,我幫你教訓這小子。”
安棱哼了一下,“你忍不住想碰他就碰吧,別拿我當藉口。”
林眺被樂澄肆意吻著,咯咯笑出來,呻吟著說,“樂澄,就是和你們玩才過癮。”
“怎麼?那些新朋友滿足不了你?”
他們之間的曖昧qíng動,張季一直垂著眼,視若無睹,吃完飯,站起來要去書房。
“阿季,”莫翼叫住他,“去浴室洗個澡,到慕容惟房裡等我們。”
張季整個人驟然僵硬了。
林眺和樂澄剛剛結束一個深吻,也轉頭,帶著少許驚詫看著張季。
安棱用商量的口氣和林眺說,“林眺,你幫點忙?”
林眺左右看看,四個人的眼神都不是開玩笑的,他很快明白過來,走到僵硬的張季身邊,溫和地笑著,“阿季,我們一起去?”
他握住張季的手,平時靈活的拿畫筆的手,現在冰冷冰冷的。
“阿季,走吧。”林眺把聲音放低,只有親密的朋友才會有這樣的語調。
他比張季更熟悉這些為所yù為的富家公子,玩得好,可以很快樂,玩得不好,會被修理得很慘。
林眺玩得好,並不代表他不知道玩得不好的後果。
張季再繼續遲疑,惹得四個大魔王和他一起進浴室,下場會比張季一個人去洗澡慘上一萬倍。
“阿季?”林眺握著他的手,緊一緊。
張季終於抬起眼帘,幽黑的眸子看了他一眼。
對於張季的聰明,林眺非常驚訝。
只看了一眼,張季就仿佛都明白了。他給林眺一個輕微地幾乎看不出來的眼神,表示他不會逞qiáng,開始移動腳步。
連林眺都覺得,張季的眼睛是充滿魔力的。
跟上去前,林眺貼近莫翼,壓低聲音問,“要灌腸嗎?”
莫翼搖頭。
林眺鬆了一口氣,還好,看來今晚還只是練習一下。
林眺跟著張季到樓上去之後,剩下的人吃完飯,也紛紛上樓洗澡。
不多時,身材極不錯的富家子弟,一個個穿著睡袍,入了慕容惟的房間。
安棱環視了房內一眼,問慕容惟,“阿季呢?”
慕容惟聳聳肩。
莫翼要張季在房間裡等他們過來,其實,他們比張季到得還早。
隔了兩個禮拜,時間在記憶里似乎變得漫長,醞釀得發出醇酒般的氣味。
每個人都不禁輕微地激動,仿佛誰在心裡撓著癢,也許越難到手的東西才越讓人渴望,想到張季究竟還是要在他們懷裡掌下難以自抑地喘息呻吟,胯下就有一股熱流涌過。
好一會,才有腳步聲從走廊傳來。林眺揉著濕漉漉的頭髮出現在門口,看見四個人都或倚或坐地等著,撇撇嘴,“你們還真積極。”
“阿季呢?”
“快出來了。”林眺把擦過頭髮的毛巾順手塞給安棱,坐到chuáng上,“看他咬著牙洗澡,人一直在哆嗦,真可憐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門外又有了動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