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開門!”是安棱的聲音,很不耐煩,“你在我房間搞什麼鬼?開門!”
張季鬆了一口氣,過去把門鎖解了。
安棱一個箭步跨進來,疑惑地嗅兩下,立即跑去浴室,不一會,怒氣沖沖地出來,一把拽住張季的睡衣前襟,“你有毛病啊?大男人用什麼泡泡浴?還一用就一瓶!很貴的你知不知道?”
目光掃到張季身後,放開張季的前襟,大步走過去拿起遊戲機手柄,不一會更是怒火滔天,“你是不是想死啊?知道我這個記錄打了多久嗎?你弄死了我多少條命啊?你是不是想挨打啊?”
張季有趣地看著他,“你不呆在樂澄那裡,過來gān什麼?”
“過來拿枕頭啊!”安棱看著張季的微笑就怒,張季篤定他不敢動手,確實,他也知道自己不會動手。真慪!
他拿了自己的枕頭,在張季身邊經過時,壓低聲音,惡毒地在張季耳邊說,“你慢慢玩,玩得快樂點哦。明天禮拜一,我看你會被修理得多慘。對了,提示一下,慕容問我借了很多SM道具,明天晚上你一樣一樣享受吧。嘖嘖,好可憐,阿翼下手是最狠的。”
張季咬著牙,憤怒地盯著他。
安棱高興了,他眼尖地發現張季的身子在微微顫慄。
拋給張季一個得意的眼神,安棱抱著枕頭大模大樣地離開,臨走前說,“慢慢玩哦,算是臨刑前的晚餐,我免費贈送。”
幫張季體貼的關上門,到了樂澄房裡 ,抱著枕頭躺在chuáng上哈哈大笑。
樂澄看白痴一樣瞅他一眼,“被阿季刺激到瘋了呀?”
“他刺激我?哼。”安棱笑到不斷用枕頭揉肚子,“我刺激他了。慡!你沒看見他嚇成那個可憐樣。慡死我了。”
樂澄關了電腦,瞪他一眼,“你真惡劣,欺負他gān什麼?”自己在柜子裡面取了另一chuáng備用的空調被,關了燈,躺到安棱旁邊。
一人一個枕頭,一張空調被,涇渭分明。
安棱笑夠了,半天沒有聲息,後來低聲和樂澄商量,“樂澄,今天我為你把阿翼和慕容都得罪,算不算大人qíng?”
“神經。”
“怎麼也算個人qíng吧,人qíng債是要還的。你家長輩教過你吧?”
“怎麼還?”
安棱看著天花板,無聲地笑,“讓我上一次。”
“你再說一次?”
“好,讓我親一下。深吻。”
樂澄不甚在乎地隨便回答,“好啊,你過來。”
安棱真的坐起來,在漆黑中伏下去。
樂澄等他湊過來,象徵xing地輕輕扇了他一個耳光,冷笑著說,“你想找死啊?”
翻過身,背對著安棱側睡去了。
安棱無奈地睡了,第二天起chuáng回房,張季已經去了學院。
樂澄還沒有起chuáng,安棱剛走兩分鐘,立刻象著了火一樣發了瘋地沖回來,對著還躺在chuáng上的樂澄大吼,“樂澄,都是你這個混蛋!你出什麼餿主意?你正義個什麼勁?”
樂澄霍地坐起來,眉心斂著,“安棱,你瘋啦?”
“是啊,我瘋了才讓阿季睡我房!”安棱bào跳如雷,“那死小子把我柜子裡面的SM道具全部翻出來,想盡辦法搞爛了!你知道那裡有多少東西,花了我多少錢嗎?還有心血!”
樂澄看著他跳腳,只是無聊地笑了笑,“哎,說起這個,我還忘了問你。你昨天怎麼刺激他了?”
“……”
第三十一章
愉快地過了禮拜一的白天,看著燦爛的陽光熱力漸退,張季的心qíng也越來越yīn鷙。
面對即將來臨的晚上的懲罰,即使是他也無法心無旁騖地享受最後這短暫的安逸時光。
停在囚籠一樣的別墅門外,張季提起手腕凝視上面的分針和秒針,如果這兩根東西可以忽然停止下來,那可真是上天的恩賜。
六點慢慢臨近,想到莫翼和慕容惟正在裡面等他,膝蓋也不禁微微發軟。
也許,真的是鼠目寸光。
天知道他有多麼恐懼男人的再次侵犯,只要延遲哪怕只是一天,他也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
延遲了一個禮拜後,現在是付出代價的時候了。
秒針指正十二的時候,張季按捺著大難臨頭的心悸,默默按響了門鈴。
“那死小子回來了。”安棱在飯桌前面憤怒地哼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