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惟鬆開捂住張季嘴巴的手。
張季什麼都沒說,用一種破碎的眸光,直直看著莫翼。他感覺下體被人握住,是慕容惟。
慕容惟技巧地玩弄著掌上的男物,他對張季的敏感點了如指掌,揉搓了幾下後,掌心蜷起合攏,包裹著張季顏色新鮮的漂亮的分身,刻意用掌中微微粗糙的薄繭用力上下摩擦。
低微的紊亂的呼吸聲,傳入兩個男人耳里。
張季難受地閉上眼睛,頭竭力偏到一邊,期待這樣可以降低下身傳來的yín靡感。
但事qíng並不這麼簡單,把頂端折磨得滲出透明的眼淚後,慕容惟取出準備好的專用細軟管,小心地cha入尿道口。
疼痛讓張季猛然睜開眼睛,他低頭,毛骨悚然地發現慕容惟的動作。
剛剛清洗過的泛著淺粉色澤的身軀一陣驚懼的顫慄。
雙腕被縛在後面,拉開大腿之後,連腳踝也被皮套固定在chuáng欄上。莫翼把他抱得很緊,不許他逃開一點,方便慕容惟動手。
慕容惟在他兩腿之間半跪著,抬起頭掃他一眼。
不要……
張季用黑葡萄般濕潤的眼睛看著慕容惟,對著慕容惟搖頭。
但可怕的軟管,漸漸入得更深。
“阿季,放鬆一點。”慕容惟察覺cha入遇到阻力。
張季縮得更用力。
莫翼輕輕咬他的耳朵,“不配合,是不是?嗯?阿季,我好心好意給你的最後機會,你不打算要,是嗎?大概你寧願自己的弟妹疼,也不願意自己疼。”
濃濃的威脅,毫無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張季迫不得已地妥協,也不過就是痛苦這麼一段時間罷了,痛到暈過去也不是沒試過。他試著放鬆自己,但緊張的qíng況下,括約肌並不容易控制,再三努力下,下身內部和外部的肌ròu都微微抽動起來。
慕容惟和莫翼沒有催促,靜靜等著他調整著。
好一會後,感覺到手上軟管的通道似乎鬆了點,慕容惟才開始繼續往裡面慢慢地cha入。
排泄的尿道內部被cha入異物,不管力度和速度如何,畢竟非常疼痛,cha入得越深,管身和尿道壁的摩擦產生的痛苦就越大。
張季在莫翼懷裡不斷打顫,忍了很久之後,忽然後仰著頭,對上上方莫翼的臉,氤氳著水霧的黑瞳印在莫翼眼底。
“沒事,很快就好。”莫翼的雙臂好像老虎鉗一樣,抱得他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,輕鬆地低頭,就勢在張季滲出冷汗的額上親了親,總是掛著邪惡微笑的俊臉,現在有幾分yīn冷的認真,“別擔心,放鬆點,放鬆點就不會受傷。阿季,別咬嘴唇,牙齒給我鬆開。”
張季咬住的下唇被莫翼用指尖qiáng行從牙齒下解救出來。
尿道的刺痛還在繼續增加,張季知道莫翼不會因為心軟而停止對他的折磨,不再看莫翼,閉上眼睛,緩緩抽氣,試圖緩和一下痛楚。
他還是不做聲。
緊抿的唇,勾勒出的曲線依然帶著一絲倔qiáng。
慕容惟還在慢慢把細軟管往裡送,不停的一點一點來,每送進去一點,張季都覺得應該到盡頭。
可是cha入的酷刑持續了很久。
異物感深入體內的感覺非常qiáng烈,qiáng烈到可怕的地步。
到了最後,管口大概觸到了什麼地方,驟然一陣劇烈的刺痛傳來,疼得張季整個往上一彈。
慕容惟終於停了手。
“應該到膀胱了。”他的額頭也覆著薄薄的冷汗,長長吁了一口氣。
cha入的軟管還有另一頭留在體外,並不長,靠近末尾的地方附著一個小巧的塑料零件。
慕容惟把管子的另一頭放在一個gān淨的玻璃器皿中,似乎稍微調節了塑料零件,“阿季,擠壓膀胱,把裡面的東西排gān淨吧。”
阿季一點反應也沒有,純黑的睫毛覆在下眼瞼上,仿佛已經昏迷過去一樣。
慕容惟等了一會,無奈又森冷地說,“你要是不自己排,我只好用空的注she器抽出來了。阿季,那樣真的會很疼。”
也許是猜想到那樣的痛楚,張季清秀的臉,掠過一絲畏懼。
抱著他的莫翼補充說,“想不合作的話,先想想你那些弟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