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氣被抽盡後,張季變得異常虛弱,連嗓子也因為不斷哭喊而變得沙啞了。
斷斷續續地昏沉中,下腹的痛苦一絲也沒有減少,軟管的開關一直閉合著,壓迫著膀胱持續脹痛。
大半個晚上的哭泣求饒無效後,張季不再說話,半張著失去血色的雙唇,偶爾發出模模糊糊的痛苦抽泣。
“阿季,想這裡解放嗎?”雖然開著空調,莫翼jīnggān的身軀上也滿是汗水,用手輕輕撫摸張季微凸的腹部,“一直這麼漲著,很辛苦吧?”
即使手上沒有用力,不能承認任何刺激的地方覆上男人的手,還是令張季猛烈地戰慄。
經過匪夷所思的折磨,看向莫翼的眼睛充滿畏懼。
莫翼的視線從他臉上離開,往另一個方向轉了轉。
意識到他在和慕容惟jiāo換眼色,張季下意識地加深了恐懼,低聲說,“不要了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阿季,別怕。”慕容惟撫了撫他濕淋淋的額頭,“差不多了。乖乖看一下這個,我們就把你的管子拔出來。”
舉到眼睛前面的是小型液晶屏幕,等張季不明所以地將視線投過來,慕容惟適時按下播放鍵。
放大的,正緊張收縮的秘xué出現在屏幕中,男人粗黑的猛物靠近,猙獰的傘形頂端壓入中央的微小凹處,bī迫著jú花綻放的慢鏡頭yín邪得令人心悸。
張季只看了一眼,瞳孔劇縮,即刻把眼睛別到他處。
“阿季,要看清楚哦。完成最後一個步驟,你下面的懲罰就可以結束了。”
男人修長的手摩挲著當晚已經痙攣過數次的身體,隔著冰冷細緻的肌膚,在飽受折磨的膀胱上方輕輕加力。
只是輕微的一點,張季就發出了極痛苦的嗚咽。
慕容惟耐心地把小型液晶屏幕舉在張季眼下,“阿季,我再重放一次。你認真的看。”
“不僅是看,還要數。”莫翼的聲音就象來自地獄,沒有起伏,低沉無qíng,“數一下慕容第一次在你裡面挺了多少下才she出來。阿季,你可以一遍一遍的看,次數不限,報出正確的數字,我就讓你把膀胱裡面的東西排泄出來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這樣……”張季在他懷裡微弱地搖頭,凌亂的黑髮擦過莫翼赤luǒqiáng壯的胸膛。
“不要?說不出正確數字,你下面就一直憋著哦。”
莫翼言出如山的冷冽,把再沒什麼力氣的張季bī得又開始孩子似的無助啜泣。
接下來,很快又是更進一步的bī迫。
“到現在還要反抗?呵,知道我會怎麼做嗎?我會把管子的開關打開,放出一部分牛奶,然後把放出來的牛奶和新的jīng液混合,再給你注進去。”
洗gān淨的玻璃器皿里,已經又裝了不少白色的濁液,量比第一次的更多。
畢竟開始只是兩人各she一次的jīng華,現在所裝的,卻是後來連續多次榨取張季的身體時留下的證據總和。
“阿季,好好的看著屏幕,認真的數。你也知道我很有耐xing,我會和你耗上幾天幾夜的。”
張季仿佛涼透了般顫抖,觸目驚心的盛著男人體液的玻璃器皿就擺在chuáng邊。他眼睛掃過去,不忍地閉上雙眸。
“阿季,重新開始播了,快點看吧。”
慕容惟又按下播放鍵。
張季緩緩打開眼睛,黑鑽石一樣的眸子盡失了神采,黑瞳深處氤氳著絕望。
看著兇猛的器官cha入自己體內,一下接一下的挺進cha入,故意播放成慢鏡頭的侵犯過程中,xué口被男物撐到最大,粉紅色的媚ròu隨著抽動被拉出來,纖毫畢露。
yín靡放dàng得不堪入目。
張季忍不住又閉上眼睛。
莫翼在後面抱著他,手順著柔軟的小腹往上撫,指頭觸到胸前被蹂躪得紅腫而且留下齒印的小突起,捏起來輕輕一扯,低聲警告,“真的要我把剛才說的做出來,給你下面再灌點新鮮的jīng液,你才肯聽話是嗎?”
張季心臟猛縮。
迫不得已下,只好睜開眼睛。
因為錯過了一些,不可能算出男人真正cha了多少下,慕容惟又再次按了播放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