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棱大出意外,驚喜地拼命吸吮翻攪著,把這麼多年練就的吻技都用上了。
樂澄被他吻得只能喘氣。
幾乎窒息的吻告一段落,樂澄軟軟躺在地毯上,累壞的貓一樣眯著眼睛,低聲叮囑,“安棱,玩玩就好,不要來真的。”
“鬼話!”安棱貪婪地在他脖子上亂親,問他,“什麼是玩玩?什麼才是真的?你給個界限?”
指尖下的東西越來越硬了。
安棱又愛又恨,控制不住地用指甲狠狠刮敏感的表皮。
樂澄吃疼地皺眉,“你混蛋!”
“想不想she?”安棱高高在上地問。
樂澄悻悻哼一聲,“你等著。”
“我問你想不想she。”
問話者又伏下身,把唇貼在樂澄挺直的鼻樑上,不可思議地親昵,“嗯?到底想不想?”
被他抓在手上的硬挺又漲了一圈,漲得發疼。
頂端巍顫顫滲出透明的眼淚,在不斷搓捏的手掌摩擦中,發出叫人臉紅的黏濕聲音。
“想不想?不想的話,我就停止哦。”安棱狡猾地抽開手。
正沉浸在被討好樂趣中的下體,猛然空dàngdàng地被人拋棄般的難受。
樂澄從第一次懂xing愛這回事到今天,還從沒試過這種滋味。
哪一次不是他把別人弄得死去活來?
“安棱,你個混蛋!等我起來,看我不打斷你的狗爪子!”
安棱笑得很快活,“大聲點,把慕容和阿翼都叫過來啊。喂,要不要打開房門讓你叫?”
“你放開我的手。”
“放開你,讓你自慰啊?”
“對!”樂澄猛然睜開眼睛,瞪頭頂可惡的漂亮臉蛋,呼哧呼哧喘粗氣。似乎知道這樣對解決目前的窘況無益,他很快又把眼睛閉上了,索xing使喚該死的企圖qiángbào犯,“喂,快點做下去。”
安棱死皮賴臉地笑著問,“做什麼?”
“侍候我she啊,溫柔點。”
“呸!你還點菜了啊。”趁機討價還價,“那怎麼埋單?你讓我上,我就幫你弄。”
“找死啊你。”
“到底肯不肯?”安棱又開始吻他。
這次肆無忌憚,得到允許一樣的亂吻亂咬。
樂澄忍不住又一陣輕聲呻吟。
“肯不肯?”
“不肯!”
“那我不gān!”安棱qiáng硬地回了一句,可指尖又開始動作了,加大力度,桃花眼瞅著樂澄的表qíng,象狐狸琢磨著怎麼把兔子吃到嘴一樣用盡心思。
通過些許的表qíng變化,找出樂澄的敏感點。
每到差不多了,又壞心眼地捏他一把,讓他不能she。
看見樂澄快樂又痛苦的臉,安棱象刑訊一樣邪惡微笑,“樂大少爺,我不信你能和我耗到底。吃霸王餐違法的哦。快點,給我點個頭。”
“你……你明天買棺材……嗚……呼呼……嗯買定了……”
斷斷續續的威脅,從被噬咬到發紅的唇里逸出,還帶著煽qíng的呻吟。
yíndàng得出乎意料。
“快點!點頭答應讓我上。”色厲內荏地繼續要挾。
掐了樂澄那裡兩三次,安棱心裡也捏著一把冷汗,再玩下去,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被樂澄殺人滅口。
到底怎麼繼續?
正猶豫個半死,樂澄嗚咽著喘息,“公……公平點……”
似乎有妥協的希望,安棱jīng神大震,趕緊追問,“怎麼個公平法?”
“大不了……我也幫你嗚……你混蛋啊?啊……還掐……”樂澄好看的眉都攥一起了,紊亂地呼吸,“我幫你……用手……”
漫天要價,落地還錢。
說到討價還價,安棱的哈佛商業課程也不是白讀的。
“不行,用嘴。”
“做夢!”
“你說什麼?”安棱yīn惻惻地微笑。
用開始用指甲搔刮,從根部一直到頂端,慢悠悠,一遍一遍。
樂澄渾身都在戰慄,“啊!別……嗚嗯……混……混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