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疯了!
她怎么能对裴知叙做这样的事!
景眠猛地清醒过来,她往后仰了一下,让自己离裴知叙远了一些。双眼瞪圆了盯着天花板。
她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那裴知叙呢?
裴知叙喜欢她吗?
麻了麻了,她居然还想对裴知叙用强来的!
裴知叙多无辜!
景眠感觉自己臊得慌,也躺不下去了。
她掀开了一些被子,双手握住横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手,十分轻的从自己身上挪开,轻手轻脚的下了床。
然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。
门开了又合上,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,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
裴知叙睁开眼,眼底毫无睡意。
他身边空了床位,手指蜷缩了一下,最后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两声。
小怂包。
*
景眠洗漱完出来,裴知叙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了,她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了,走过去,裴知叙便仰起头来道:“绵绵,新年好。”
可能是才开口说话,声音还带了几分哑意,却依旧温柔。
景眠在心里又默默地唾弃了一下自己刚才土匪般的行为,“新年好。”
“早餐吃什么?”
景眠想了想:“我记得冰箱里面还有一袋速冻汤圆,我们早上就吃汤圆吧?”
裴知叙应了声好,他起身道:“那我先去洗漱。”
景眠应了声好,看着他进了浴室,她便走向了厨房。
煮速食她还是会的。
接了慢慢一大碗水放进锅里,开了火,又哼着小曲走到冰箱前,把那一袋还未开封的汤圆翻了出来。
单手撑着灶台,双眼盯着煮水的锅,嘴里的歌也变了一首又一首。
“Nobody'sgonnatolovemebetter,I'mmuststickwithyou……”
水开了,景眠将袋子撕开,但这袋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根本撕不开,四个角都是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
景眠只好将火关小了些,正要去拿刀子将她划开,自己的背就撞上了温热的胸膛,她扭头看去,手边的那一袋汤圆被拿了起来,然后‘撕拉’一声,袋子便被撕开了。
裴知叙到了一半在锅里。
他低头看着景眠问道:“够了吗?”
景眠收回自己的目光,看着沉在锅底的汤圆,她的背还触碰着裴知叙手臂,支吾了一声:“嗯,够了。”
然后往旁边挪了一步,拿起盖子将锅盖严实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