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並非有意傷他。
若真是她抓傷的,她理應道歉。
蕭南瑜順著她的目光,看向了自己的手背,滿不在乎道:“無礙。”
這點小傷,不足掛齒。
與兇險萬分的戰場相比,這都不算是傷。
姜沐言看著神色淡淡,完全不當一回事的蕭南瑜,猶豫著還是問道:
“是那晚我抓傷的嗎?”
蕭南瑜抬眸朝她看去,一下就撞入了她滿含歉意的璀璨杏眸中。
沉默無聲的對視中,蕭南瑜抿了抿唇,才道:“無礙,你不必在意。”
他說完還挪了挪手臂,右手自然而然的垂落在案幾之下,在姜沐言看不到的地方,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微微捲起,輕握成拳。
一直端莊穩坐的姜沐言,清瘦的肩膀懊惱的耷拉了下來。
蕭南瑜這個回答,也就是間接承認,他手背上的抓痕,確實是她弄傷的。
而今日之前,她甚至一無所知。
“抱歉,那晚我有些激動,並非有意傷你。”
姜沐言復又挺直脊背,端莊又嚴謹的鄭重跟蕭南瑜致歉。
“姜大小姐不必道歉,此乃小傷,且你亦是無心之失。”
她這般的鄭重其事,蕭南瑜便也坐直了腰身,鄭重回答道。
姜沐言道歉完,看著蕭南瑜竟一時無言了。
她和蕭南瑜其實不熟,一點都不熟。
他比她年長五歲,幼年便去了邊關,從她記事起,就沒怎麼見過他。
她印象中第一次見他,是十歲那年的匆匆一瞥。
那年他十五歲,英姿颯颯,意氣風發的騎著戰馬凱旋而歸,她趴在茶樓倚欄上看到了他。
也是那一年之後,京中關於他的消息就不斷,他亦成了京中無數貴女傾慕的少年將軍。
再之後就是今年。
蕭南瑜歸京,好些天前的詩會上,她也匆匆見過他一面。
蕭南瑜假借蕭二小姐的名義,在雲雀樓找上她之前,她攏共也就見過他兩次。
論熟悉,可謂是完全不熟悉,更談不上什麼了解。
兩人從沉默無言的對視中挪開眼,姜沐言覺得有些尷尬。
她伸手端起茶杯,抿了口清茶潤潤喉。
蕭南瑜也沉默地端起了茶杯,清冷的目光落在案几上時,餘光瞥到了姜沐言放下茶杯的玉手。
姑娘家的手纖長柔嫩,細如蔥白的手指泛著一層薄粉,粉嫩嫩的顏色似甜糯軟綿的糕點,誘得人想親口品嘗一番,是否如想像中的軟糯清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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