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的禮,他想自己親手做。
“言言戴上試試。”
蕭南瑜執起姜沐言纖細如玉的手,親自將玉鐲套進去。
玉質通透水潤的綠鐲子套在她纖細瑩白的腕間,煞是好看。
“言言可喜歡?”
蕭南瑜將兩‌只玉鐲都套在姜沐言腕間,握著她雙手,暗暗想著。
他要給她做很多很多的首飾,讓她日後佩戴在身上的每一樣‌首飾都是獨一無二的。
最重要的是,都出自他手。
“喜歡。”姜沐言看著戴在手上的一對‌玉鐲,清艷絕美的臉龐也全是溫柔之色。
重要的不是玉鐲,是他親手所做的心意。
蕭南瑜很想留下陪著姜沐言,陪一整夜,可不太行。
姜沐言催促他回去,蕭家‌那邊他也擔心宋令貞又抓他現行,只能戀戀不捨的走了。
熄了燈的閨房裡。
姜沐言躺在拔步床上,撫摸著自己腕間的玉鐲子,嘴角上揚又上揚。
想到‌蕭南瑜的那個吻,她唇瓣不自覺的抿了抿。
這一抿,似乎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,讓她臉頰騰一下熱燙起來。
姜沐言扯起被子一個翻身,縱然屋子裡沒人,她還是羞得整個人都躲進了被子裡。
真是羞死人了。
翌日。
蕭南瑜如自己所言,一早就去找宋令貞。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想跟姜沐言提親,得先請宋令貞出面,讓她遣人上門提親。
鎮國公世子蕭震廷用完早膳後,也還在秋水苑沒離開。
“爹,娘,孩兒有事請求。”
蕭南瑜站在屋中,朝蕭震廷和宋令貞行禮。
“你‌說‌。”蕭震廷端起茶杯,掀開杯蓋喝茶前,對‌蕭南瑜道了句。
蕭南瑜也不廢話,清雋傲骨的屹立著,極具擔當道:
“孩兒想與姜家‌提親,請娘遣人上門去提親。”
‘咳——’
正喝茶的蕭震廷,不知是被燙到‌還是嗆到‌,突然咳嗽了起來。
宋令貞朝他看去,默默地看著。
“咳咳!”蕭震廷又咳嗽了幾‌聲,緩過勁兒後,急急放下茶杯,難以置信的看著蕭南瑜。
“姜家‌嫡長女昨日才及笄,你‌今日就要上門提親?阿瑜,你‌就這麼急?”
雖說‌,對‌於蕭南瑜和姜沐言的親事,蕭家‌暗中早就開始準備了。
但‌現在什麼局勢?
燕帝昏迷不醒,大皇子逼宮逼了大半個月,整座京城都籠罩了烏雲密布中,街上日日冷清,看不到‌一個閒雜人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