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枝:「誒?」
晴塵的扇子移開,敲在了禮枝的頭頂,「既然現在你是我的信徒,那麼為你提供福祉,是我的責任。」
禮枝怔然地抬頭看著晴塵。
這傢伙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怎樣分量的話,依舊和平時一樣,神情毫無波瀾。
「責任什麼的……」禮枝別過了視線,掩蓋臉上攀升的熱度暈染出來的紅暈,「是很重的詞,不要隨便亂說啊。」
晴塵仿佛洞察了她的心思,並不故意拆穿她的掩飾,而是抬手去拿茶几上的茶杯。
拓雲和早霧見狀,忙上前替他倒茶。
但是只倒出了半杯,茶壺就空了。
「誒呀,這一壺茶也喝完了呢。」晴塵語氣不無遺憾。
他端起了茶杯送到唇邊,輕抿了一口,「可否麻煩拓雲和早霧,再幫我泡一壺?」
拓雲和早霧立刻答應,屁顛屁顛地就向廚房的柜子飛了過去。
禮枝從剛才的情緒里出來,看見拓雲和早霧一溜煙直奔她放茶葉的柜子,心裡叫著大事不妙。
禮枝顧不得理會晴塵這邊的事情,直接站起來追了過去,「拓雲!早霧!請等一下!!」
拓雲和早霧已經打開了廚房的柜子,見禮枝慌裡慌張地直奔他倆而來,兩個座敷童子莫名感到了一絲緊迫感。
兩人都本能地頓在了原地,不敢亂動。
「泡茶用的是什麼茶葉?」禮枝扶住了櫃門,踮起腳尖向裡面窺探。
拓雲飛了上來,吭哧吭哧地抱出了一個大大的玻璃罐子。
罐子空了一大半,只剩下一個被打開的紙包。
禮枝愣了一秒,隨即抱頭髮出了一聲尖叫。
「六千塊錢一斤的古樹紅你們都給我幹完了?!」
拓雲和早霧抱著罐子一臉疑惑。
拓云:「六千塊,是多少?」
早霧:「這是很多的錢嗎?」
禮枝已經物理意義上怒髮衝冠了,「六千塊人民幣就是十二萬日元,這才幾天就已經消耗了接近兩斤,二十四萬日元直接沒了!東京都普通人一個月工資都沒有二十四萬日元啊啊啊——」
拓雲、早霧互相看了一眼,道:「那確實挺多的。」
禮枝氣到嘴唇發抖。
看到廚房裡的混亂,晴塵走了過來,道:「不要拘泥於小財。」
「二十四萬,二十四萬誒!」禮枝跺著腳,「會喝破產的。」
晴塵抱著胳膊想了想,道:「是時候嘗試新的茶了。」
禮枝欲哭無淚。
這位祖宗是擁有幾千年生命的神,人間最好的茶葉尖尖都奉獻給他也不為過。
只是,對於普通人來說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