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枝的臉「騰」的一下變紅,簡直要冒出蒸汽了。
不過現在不是糾纏這件事的時候, 她必須得配合著晴塵演下去。
禮枝也湊了過來, 附和著點頭:「是啊是啊, 我們想著是不是您家的貓不小心跑出來, 結果回不去了。」
晴塵:「冒昧地按門鈴真是抱歉。不過小貓咪也很讓人擔心……」
女主人驀然升高了音調,「啊呀!這隻貓——」
她停頓了片刻。
門鈴的音響里能聽到她加快的呼吸聲。
過了十幾秒, 她又是興奮又是難以相信地說:「哎呀,人年紀大了就容易感慨。我來給你們開門。請稍等。」
門鈴的通話掛斷了。
禮枝指著晴塵懷裡的假芝麻,「這是什麼變的?」
晴塵笑了笑,「要感謝芝麻本尊呢。」
禮枝:「誒?」
「久等了,二位。」院子的門被推了開來。
裡面站著一位頭髮白了大半的女性,她戴了副眼睛,文質彬彬的模樣。
雖然臉上的皮膚被皺紋侵占,但不妨礙他人推斷出她年輕時是一位美人。
暮色中,她就像是一件古著店的奢侈品毛衣,有些年代的沉澱,但那也成了她的韻味。
「啊,這隻貓讓我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隻。」比嘉太太滿眼的慈愛,懷念地看著晴塵抱著的奶牛貓。
「多年前?」禮枝問道。
「是啊,」比嘉太太說道,「大約是十年前?十年前的夏天。」
禮枝預感她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是有用的情報,於是拿出了做日本語能力測試聽解部分的專注程度,仔細地洗耳恭聽。
「那一年我的侄女來我們家裡過暑假,救助過一隻受了重傷的貓。和這一隻可以說一模一樣。」
晴塵:「您的侄女那時候多大呢?」
「那時候她只有七歲半,還是個小學生。」女人談及此事,寵愛之情溢於言表,「我在十一年前來到了S大工作,舉家搬遷至此。第一年的夏天,侄女來拜訪了我們。」
晴塵:「這樣啊。」
禮枝看著女人對過去滿滿的追憶,便說:「那一定是很快樂的暑假吧。」
女人的笑容微微收斂。
不知是日光淡去的緣故,還是她面色變得陰沉,在禮枝眼裡,她的情緒在一瞬之間就和先前不同了。
「那年秋天我的丈夫去世了,所以對我來說是稍微有些困難的回憶啊。」比嘉太太苦笑。
意識到表露了難過,她又開始道歉,「一個人住太久了,話就變得有點太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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