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塵:「只是火鍋而已,又不是吃不起。」
黑岩收起裝經書的木箱,再回頭去送晴塵和禮枝。
神輦已經提前在門前等待,禮枝率先坐了進去,只剩下晴塵在神輦旁等著和黑岩告別。
黑岩粗獷的聲音壓得極低,對晴塵意味深長地笑笑,「你對禮枝小姐實在是太關心了,好歹把握一下啊。」
晴塵垂著袖子站著,黑色低垂,月亮懸掛在他的頭頂,為銀白的長髮鍍上了一層晶瑩的琉璃色。
「禮枝是我失去之江之後的第一個信徒,對於神明來說,是最為重要的人。」
黑岩不理解地揉著鼻子,「那也不至於擔心到這種程度吧?只是普通的怨念氣體而已,及時干預應該不會有更大的危害。」
晴塵二指夾起一縷頭髮在手中把玩著,說道:「誰知道呢?」
模稜兩可的回答,黑岩聽不出來他到底在回答什麼。
糾結了片刻,他還是進一步壓下音量,道:「你是想在她的身上彌補對迦羽夜的虧欠嗎?但神明的能力範圍很有限,你只能掌管豐收與財運,你滿足不了一個人類所有的期待。你就不擔心悲劇重演麼?」
晴塵默默地聽完黑岩的話,一雙赤眸在月色中愈發像是快要燃燒起來。
「我對迦羽夜的虧欠,已經做出了彌補。迦羽夜需要的,也絕非我等神明的憐愛。自始至終,她想要的,都是自由而已。」
黑岩頓了頓,眸色一凝:「那麼你對禮枝小姐……又是為什麼?」
晴塵臉上穩定的笑意被夜色抹去了一半,他抬眼看向黑岩,沉靜地說:「顧禮枝早在1017年就介入了這段聯結。我與她的相遇,也許不是偶然。」
黑岩瞠目結舌,「這……當真?!」
晴塵彎彎嘴角,眼尾似乎都被不知從何處而起的光暈染成了紅色。
「喂,晴塵?」在神輦里獨自等了半天以至於等到不耐煩的禮枝掀開垂簾,從後面探出了頭。
晴塵對還在震驚中石化著的黑岩揮了揮手,「那麼,我們就先回現世了。」
神輦里,禮枝鄭重地抱著黑岩給的《妙法蓮華經》坐在一側,似乎正在出神地想著什麼。
晴塵目光一軟,問道:「在擔心那個怨念氣息的事情嗎?」
禮枝悶悶不樂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晴塵看著她懷裡抱著的書卷,道:「比叡山的經書力量強大,會好好保佑你的。」
禮枝低著頭盯住了自己的腳尖。
就算是神輦穿越雲層,窗外景色美妙,她也不願意給予哪怕一秒的注視。
晴塵向她那邊靠近了幾分,尾巴放在她的膝蓋上,「感到不開心的話,摸一摸也沒關係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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