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她回家之前在他腕骨上落下的吻,虔誠而又小心,就好像他是塵封多年後重見天日的國之重寶,被人捧在了手心。
他幾乎要以為,那就是「喜歡」或者「愛」的具象化。
但是,想不到顧禮枝竟然是個演技高超的演員!
她費盡心思來找他,又忽然吻了他,把他的腦袋搞得不清醒,到頭來是為了操控他?
那些被他誤以為是在乎的行為,分明都是裹著糖衣的炮彈,正在瞄準他的心臟,要一舉命中,讓他死心塌地地任由她差遣。
想到這裡,晴塵咬牙切齒,把身邊的拓雲和早霧看得一頭霧水。
*
夜半,禮枝被怪異的疼痛給痛醒了。
身體深處傳來酸脹和陰冷,就像有一隻手在扯著她的腰腹。
是一個月一度的生理期準時到訪了。
禮枝忍著痛,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從被子裡坐了起來。
作為一個長年被生理痛困擾的人,她的床頭常備布洛芬。只要吞一粒膠囊下去再等半個小時,就可以飛升極樂,活蹦亂跳。
她拍亮檯燈打開床頭櫃,半閉著被燈光刺到的眼睛在一貫放著藥的位置摸了幾下。
摸到了布洛芬的紙盒子。
她一把拿了起來。
不對。
這藥盒怎麼這麼輕??
用力一捏,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是空的。
是空的?!
禮枝一下子就把眼睛給睜開了。
她不死心地將盒子開口向下晃了晃。裡面只掉出了一卷用藥說明書。
禮枝有點不想做人了。
已知,現在是凌晨兩點半,方圓五公里找不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局,又已知,這裡是沒有跑腿業務的日本,求:她今天不會痛暈的概率為多少。
禮枝甚至認真思考起了要不要先拜託拓雲和早霧把她砸暈,這樣就不會感覺到痛了。
在這時間裡,禮枝的小腹更痛了,後腰就像是被人貼了個降溫貼一樣冰涼。
不僅是痛,還很想拉屎。
啊啊啊啊!請生理痛滾出地球啊啊啊啊!
禮枝內心在嚎叫著,身體卻在冒著冷汗,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她揭開了被子下床,幾乎是爬進了衛生間。
對比疼到吐疼到暈,成為噴射戰士已經是最好的選項了。
據說這是排寒氣的生理現象,之後很快就不會再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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