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教室的門,禮枝一眼就看到門邊站著的人。
晴塵收起了狐狸的耳朵和尾巴,頭髮也變成了黑色。他穿了一件對於他來說相當樸素的黑灰色系輕裝和服,雙手交叉疊在胸前,頭和肩斜靠在牆上。
散漫的姿勢,卻不會讓人覺得他散漫。
他眼睛半眯著,看見禮枝和柚木一起出門,他站直身子,抬起了下巴,警告似地看著柚木。
禮枝趁機溜到了晴塵身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著晴塵的胳膊放到自己肩頭,對柚木笑道:「不好意思,我們先走了。」
柚木舉起手以示清白,「我什麼都沒做,何必這麼大的敵意?」
禮枝拽著晴塵的衣袖,「我們回家。」
晴塵放在禮枝肩頭的手加重了力度,像是要牢牢地將她控制在自己的手心裡。
他和禮枝一道離開。
走了幾步,他又回過了頭。
柚木仿佛是感知到他會回頭看一般,站在原地,毫無懼色地向他投來視線。
晴塵眼神兇狠,赤眸里好似有烈火燃燒過。
柚木卻挑起了嘴角,擺出了一副迎戰的表情。
目光交鋒兵刃相接,似乎能勾起一場劇烈的爆炸。
「你怎麼不在家休息?昨天才受了傷,需要好好恢復能力。」
禮枝的話音促使晴塵暫時放過柚木,轉過了頭。
晴塵:【為了讓情敵知難而退。】
禮枝:「誒??情敵?」
晴塵:【那傢伙,分明是喜歡你。】
禮枝差點要跳起來。
「胡說什麼,我都不認識他。還覺得他很奇怪呢。」
晴塵抬了抬眉毛。
「他不肯說自己學院的名字,而且也根本不像是在聽課。」
走到了大廳,學生們多了起來。
晴塵不便寫字,便沒再回復。
來往的學生都盯著晴塵看,尤其是女生們,一個個都在竊竊私語。
禮枝有些羞恥,又有些驕傲。
離開教學樓,晴塵卻沒有向家的方向走,而是帶著禮枝來到了芝麻的神社。
禮枝:「有什麼事要拜託芝麻嗎?」
晴塵:【關於小狐丸。】
禮枝一怔。
「你,決定好了嗎?」
晴塵不回答她,拉著她就向裡面走去。
芝麻出來迎接,見晴塵恢復如常,他一貫冷漠的臉上也有了一絲鬆快。
晴塵在他面前站定,抬手在空氣中寫道:【我需要你幫我主持一次泰山府君祭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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